镯,不知为什么,再回想以前的生活竟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陆琛,陆春,他们都离她的生活遥不可及了,她明明记得,那会儿她在院子里荡秋千,陆琛和陆春练剑的情形,好像自从她离开宅子,一切都物是人非了。
不,陆琛对她没有变,他不会伤害自己。
“相公,明天我能不能去将军府看看,我总觉得,陆琛还在将军府。”她记得之前陆琛也是突然出现在将军府带她走的,陆琛肯定在将军府里。
“见他做什么?”谢池墨收起镯子,眼神极为阴沉。
雾宁认真搅着碗里的面条,实诚道,“我想让他别和相公为敌,我的话,他会听的。”
“他要不听呢?”
雾宁哽住了,沉默半晌,又说,“总不能让他再杀人,无论如何我都要劝劝他。”陆琛不喜欢打打杀杀的场面,他说过,他喜欢过平平淡淡的生活,有妻子,有孩子,有良田,有家,那才是他憧憬的日子。
谢池墨心头无端恼了起来,对那种人有什么情面可讲,逮着个杀一个,以陆琛的级别,更是万死不辞。
他如何肯让雾宁去见那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