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表情诚恳的简直感天动地。
“别啊!生病了哪有耽误的道理!”
“何况使用医疗舱是要提前申请的,就算你们有特权,那也得明天一早才能做检查,这不时间嘛!”
她见女壮士一脸犹豫,干脆火力全开。
“要不这样吧,你提你的申请,该怎么走程序就怎么走程序。”
“趁着等待就诊的空档,你跟我去老师那里看看,咱们看病多听几家的话总没毛病,你要是不信咱们就走,绝对不会耽误事的!”
“万一人家说的有道理,你还可以把他的诊断和医疗官的对比一下,这样不是更安全跟稳妥吗?”
也许是被她的建议说服,也许是被她的态度打动,风音考虑了好半天,最后还是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她的方案。
于是,吉拉迫不及待的把她拉到了贝焕山下的第一餐厅,选了一个独立隐蔽的房间坐下,很快,房间的门被敲响了。
进来的是一名俊美高大的灰发男人,清秀的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他的眼眸在女壮士身上扫了一眼,然后转而看向坐在一旁吉拉。
“迪克拉同学,你说有事跟我谈?”
“是的,槿老师。”
吉拉连忙站了起来,圆圆脸上挂满了崇拜。
“老师,这是我的同学风音。她昨天吃了我送的溯月饼之后有发热的症状,能不能请您帮我看看……”
她话是这么说,但是灰头发的槿老师却没有动。
“我记得你们学院有自己的医疗官吧,去找他们问问比较好。”
吉拉对这个回答大出意料,她惊愕的看着面前的男人,似乎无法理解他为什么会拒绝这个请求。
槿没看她,他的视线定格在女壮士身上,声音和语气比之前还要略微放柔。
“这位同学,你的脸色很不好,你有联系过学院吗?”
风音点了点头。
“已经联系过了,明天早上就会有人帮我检查。”
她盯着面前的男人看了一会儿,然后忽然开口道。
“老师,您是花夜人吗?”
槿笑着点头。
“你知道花夜?”
风音摇了摇头。
“不是很了解。”
她指了指坐在一旁的吉拉。
“听她说起过,据说是个没有等级区分全民一律平等的地方。”
“那真是承蒙吉拉同学夸奖了。”
槿轻笑着说道,
“其实也不全是这样。”
“任何一个社会结构都不可能做到完全平等,花夜也是一样,顶层的管理者其实还是纯血统的居多。”
“虽然不全是以出身论英雄,但血统代表力量这是不争的事实,如果血脉不纯正,除非运气好到爆棚,否则还是要付出更多的努力和代价才能上位。”
“比如我……”
他挤了挤眼睛,男神的容貌搭配调皮的表情,简直是反差萌的大杀器。
“要不是拜爹妈所赐,到学院来见美女的好事可抢不到呢!”
这种坦诚的态度倒是很能引人好感,就连一直戒备着的女壮士都被逗得笑出了声。
“您真是幽默。”
她轻声说道。
“花夜人都这么幽默吗?”
“当然不是。”
槿一本正经的摇了摇头。
“大部分的花夜人还是很无趣的,他们更关心奥贝利亚,现在那里一片狼藉,我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已经落后别的文明太远了。”
“更糟糕的是,我们最重要最尊贵的先导还没找到。”
说到这里,他笑了笑,瞳孔忽然变了颜色,明灰色的眸中漩涡转动,精光闪耀。
吉拉已经陷入到痴迷状态,女壮士猝不及防,被那双眼瞬间抓住了心神。
耳边,是男人悦耳低沉的声音。
“我虽然是学院聘请的生命学教师,不过根据我们和帝国政务院的协议,在不影响帝国秩序不违反帝国法律的前提下,我们可以在帝国领域寻找先导。”
“所以我可以动用一点点小权力,邀请兴趣的孩子造访奥贝利亚。以先导候补的名义,包吃包住还管往返路费。”
“你们……愿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