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让他直视。
他把视线移回烤肉，没有马上回答明和的问题，反而反问她，“若傅玉不再是祀凉，你可还会喜欢？”
明和听到傅玉的问题，忍不住眉心微皱，“明和也再不是君和，你又可会喜欢？”
傅玉点头，这才继续回答明和先前的问题，“荒古有一献祭之术，可改时空，逆转轮回。”
明和闻言，心中顿时有些骇然。她自是听说过此等术法，但是她从没想过有人能启用成功。
改时空，逆轮回。
这等逆天之术，也就天道勉强能做到吧。即便是当初身为魔主的自己都无法做到。
所以就算傅玉在自己死后，得到了始源魔气，定也无法成功启用。
她望着傅玉明暗不定的容颜，想到当初天道嘲讽傅玉的那句话，心中不免有了猜测。
明和的脸色不由变得苍白了几分。
献的是何人，祭的又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