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尧感受着顾婵赤果果打量的眼神，忍不住把身子往下潜了潜，微微蹙了蹙眉心。
“阿婵。”
顾婵见此，微微一笑，“你害羞什么？我觉着你倒还是这般样子看着舒服些。”
明和转头就见顾婵眼中毫无惊诧之色，还这般自然地打趣儿明尧。
不由颤抖着手指向明尧，问顾婵道，“你....你早就知晓？”
顾婵睨了明和一眼，“我和阿尧相识了两年，两年前便知晓。”
明和的神色依旧还是有些怪异，盯着明尧的容貌看了一会儿，然后又把视线直直投射在明尧身前的那一块水域，好似要透过那层水，再看一遍明尧水下的身子。
明和直接赤果的眼神，惹得明尧脸上微微泛起了些红意。
顾婵见了，不由轻笑一声，拍了明和一下，道，“别看了。”
哪知明和视线依旧不移，微微绷着脸，居然还认真道，“我想摸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