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从储物袋中拿出自己的鎏金帖,看着鎏金帖上鎏金所绘制的图案,微微叹了口气。
当初他意气用事离家,眨眼五年,大概爹也是明白他的意思,这才没让人来寻他。
摩搓着鎏金帖上的质感,唐方白心中百感交集。
“不准动!”
唐方白听到房间中突然响起的声音,然后又感受到身后抵着自己要害处的利器,顿时面色一白,手上的鎏金帖跌落在桌上。
他房间中有人,他竟是丝毫没感觉到。
而且他自以为这几年长进了不少,这人依旧可以无声无息地靠近他,想到背后之人的修为,唐方白面色便更苍白了几分。
他就应该跟着明和回房间的,没想到,居然还真是连跑到明和房间都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