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客人身边跟着两个穿着女仆装的侍女,姿容绝色,可以胜任吉原的工作,但显然两个美女只是女佣而已,恭敬的跟在男人身后。
银时微微抬眼,男人有着一头耀眼的金发,碧蓝的眸子,这怎么看都是典型的意大利绅士,体态得当,这样的人怎么会混迹于歌舞伎町,光明正大的带着两个绝色女人,有钱外露,也不怕有人打劫。
果然,有钱人还真难以理解,银时就不是很理解。
男子容貌刚毅俊朗,线条分明,西装穿的一丝不苟,比阿银还能胜任牛郎,这样的人来牛郎店,怎么都觉得格格不入啊!
狂死郎推推银时,这人不会看这个男人看傻了吧,怎么呆怔在原地。
银时回神,恼怒,什么样的姿容绝色他没见过,怎么会为突然出现的男人上心,果然很奇怪!
当然,来人在看到银时的时候有瞬间的呆愣,碧蓝的眸子收缩,经历过大风大浪,很快压制下去那份呆愣,眼神还是没有从银发张扬的男子身上移开。
跟在金发碧眼男子身边的两个侍女发现主上的不对劲,顺着视线,眼里同样流露出异样,为什么会这样呢?
这下不止银时,狂死郎也很不解,男人莫不是认识银时,不可能啊,要是认识银时,银时不会像看陌生人一样看他。
“欢迎光临高天,客人里面请。”
不管怎样,狂死郎带头把人招呼进大厅,银时尾随在后面,他总觉得男人的身影很熟悉,看背影更加熟悉,在哪里见过吗?银时想不明白,按理说真见过这人他不可能忘记,太过出色的外貌,身世背景还不错。
跟来的侍女恭敬退居后面站着,沙发上银时和狂死郎坐在男人两边,侍者满上酒水,诡异开始蔓延。
狂死郎本是极其善于交际的人,但是十句话都没人应,那么交际再好也不可能继续下去。
奇怪,真的很奇怪,狂死郎摇晃手里的酒杯,视线打量男人后转移到银时身上。男人好像根本没发现他这一号人,反而目光灼灼的看着银时,脸皮很厚的银时都感觉自己招架不来,视线太过火热。
阿银不会遇到变态跟踪狂什么了吧?应该还不至于,人家这气度,这气质,怎么都联想不到变态,那为什么这个男人如此看着他,眼神过于灼热,几乎可以和小鬼们看他的眼神媲美,感觉很不妙。
“咳……这位客人,我们在哪里见过吗?为何这样看着阿银?”银时想他再不开口,就要被人盯出洞来了,视线洞穿比别人来的还要实在。
“你,叫什么名字?”故意压低声调,明朗压制下去,金发碧眼男人试探性的开口,他只是询问。
银时饶有趣味的看着男人,心下警惕,没从男人眼底看出恶意,也不掺杂算计,应该可以告诉他,“坂田银时,你呢,客人?”
秉持良好的牛郎礼仪,银时挂着笑意说出他的名字,并且人询问了来人的名字,知道名字的话,或许会想到什么,银时想应该是见过这个人,不然不会这么熟悉。
小鬼们联合起来骗他,不可能,男人看到他瞬间的呆愣和惊讶说明他也没有想到,而是看到他本人后的反应。
“坂田银时,银时么?”男子嘴角挂着意味不明的笑意,很是释然,手里摇晃红色的液体,而后一饮而尽,“我叫坂田金时,怎么样,很巧吧!”
“啊——”银时和狂死郎几乎要合不上嘴,喂喂,居然真有这样的人和他的名字只有一字之差,这会不会太巧,坂田这个姓氏本身就很稀少。
怪不得阿银看他总是很熟悉,那股熟悉感哪来的,根本就是阿银身上的好不好,只是男人气质更上一层,想来也是从富贵之家出身。
“名字或许只是巧合,那么还有更巧的。”金发碧眼的男子让转身让佣人帮他把脸上浓厚的伪装卸掉,身份使然,他再怎么放纵,还是知道遮掩一下,不让想要杀他的人简单追查到他的下落,轻易下手。
侍女认真的给主上工作,很快弄好,退居一边,金发男子转身,俊脸凑到银时眼前,近距离接触,“这样呢?也是巧合么?”
银时这下愣住了,他只是被狂死郎拜托前来帮忙,怎么也没想到居然有这样一个人出现在他面前,几乎和他一模一样,除了发色和眼睛眸色之外。
要说万事屋的银时吧,还可以理解,毕竟不在同一个时空,平行时空一样的人几率很大,同一个时空出现一模一样的人,只能说明,不是兄弟,也是近亲,可阿银根本没亲人,父母也早归天了,他亲眼所见。
银时处在惊愕当中,狂死郎也久久不能回神,原来如此,怪不得会那样看着银时,根本就是双胞胎吧!
银时这边还在惊愣,根本没发觉男人靠他极近,近的超过一定距离,那是小鬼们才能靠近的距离,而他没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推开,任由男人靠近,呼吸喷拂在彼此脸颊上,带起一阵阵燥热。
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呢?
银时当且不自知,得知消息的小鬼们简直要气翻天,眼前摔的东西几乎破坏殆尽,怒气冲冲,招呼人手就要朝高天原去,把银时绑回来,让他去外面招蜂引蝶,该死的魂淡,废了他。
明明已经许了他们一生,还敢去外面招惹是非,红杏出墙,果然是那魂淡做得出来的事。
怒火渐渐压制下去,仔细看传回来的信息,金发男子刹那的转头,和银时一模一样的俊脸,而后小鬼们在火气飙升,频临爆发边缘后,泄气,只因那两张过于相近的脸庞。
怒火消大半,还是不能全部消减,有万事屋的坂田银时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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