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多说什么就让聪明如斯的辰马了解银时不愿意发生肢体上的纠缠,情爱缠绵。
辰马有个大胆的猜测,也许,直到如今银时还不承认被压的事实,也不想把这作为维系今后他们关系的基础,不然会更加放纵。
拒绝碰触的原因是什么?顾忌和假发的温情留下的痕迹让自己受伤,还是银时身体上本能的接受不了再三承受情爱?或许两者都有吧!辰马如是想着,手上的行动没落下,拉着银时朝他的房间行进,佣人并没有给银时准备客房,两人的关系被默许,进而父母也帮忙创造不少机会。
而他也不容许银时离开他身边,哪怕是半强迫,霸道一把,辰马也会按照所想付出行动。
银时无知无觉,等反应过来,人已经被辰马带进他的房间,安置在床上坐下,陷入柔软床铺,开始为两人的同床共枕害怕,确确实实的害怕。
“辰马,要不阿银今晚回去,松阳和剑灵还在家里等着阿银?”银时的理由很憋足,却也好不容易才憋出来,整个人显得局促不安。实在只有两个人的封闭空间怎么看怎么暧昧,发生点激情碰撞那也是有可能,银时在避免发生。
辰马眼神灼灼的看着银时,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银时的问题,私心里他并不想银时回去,实际上也不会让他回去,千般手段,万般计谋。
不管之前发生了什么,也不管银时经历了什么,更不想银时去想除了自己以外的其他人,今天他只属于他一个人,并且已经做了,那就坚持到最后,辰马今天其实高兴压过其他溢出来的情绪波动和起伏。
辰马的目光刺痛银时的眼,心虚的想要移开对视目光,视线却固执的不想退缩认输,阿银这算是逃了么?主动出击,得到这样的结果,其实并不是他想要看到。
低垂眼眸,银色碎发遮拦眼睛,大片阴影让辰马看不清银时脸上的表情,也知道并不会好到哪里去。
“啊哈哈哈,银时,先去洗澡,我给松阳老师报平安,说今晚你在我这里,不回去了。”辰马说着话,不容银时反驳,径自帮他把外衣脱掉,把人推进浴室,塞入睡衣在他手上,而后关上浴室门,背靠着冰冷的玻璃门,辰马心脏跳动似乎加快,浑身冰冷。
再三压抑的情绪在银时感受不到的地方肆意弥漫,辰马任由情绪不受控制,再强压下去,会做出伤害银时的事,适时宣泄出来,在银时顾及不到的地方,避免伤害的造成。
浴室中还没传来水声,辰马知道银时肯定还没回神,对于他的突然动作,平稳心情,从银时外衣中找出他的电话,给松阳老师汇报,解决银时的所谓蹩脚理由,让他安心待在自己身边。
纵然千般怨怒,万般不忿,还是期盼和银时相处,只有他们的两人空间。
松阳对于银时在他这里并没有太大反应,许是已经看开他们对银时的感情,才会如此放手,以松阳老师对银时的护短,他们伤到银时分毫,也许会带着银时毫不犹豫的远走高飞,消失在他们的生活中吧!
初次表明心迹,得到的是松阳那么坚决反对,还有那么尽可能的保护,又怎么不知道那是松阳担心银时。
松阳老师想的或许是他自己已经老了,不可能陪银时一辈子,那么有喜欢他的人照顾,未尝不是好事,才默许他们对银时的放肆,凭借银时对他们的纵容宠溺。
叮嘱照顾好银时,松阳便挂断电话,辰马坐在床上,陡然倒落,陷入柔软的床铺,鼻间充斥着银时的味道,外套被压在身下,那是只属于银时的味道。
浴室外面辰马和松阳的电话,银时在浴室清楚明白的听到,知道辰马这是把他想要后退的路给堵死,只能选择留下,不能半途而废。阿银的小鬼还真是让他无比后顾无忧,退路都断的干干净净,这要怎么选,逃逸不能。
认命的脱衣服洗澡,辰马那家伙要是真敢不顾阿银的意愿强制动手就不要怪阿银不客气,手上的武器不会留情。而且,还有剑灵无敌外挂,阿银可是说强悍无敌,他只是不想太过丢脸而已,感情的事还麻烦剑灵,多不好意思。
等银时磨磨蹭蹭穿着睡衣出浴室时,辰马已经趴在床上浅眠,太累,又因为银时的事挂心,不能好好入眠,身下有银时味道的衣服,让他不自觉放松神经,一放松下来人就困顿,不知不觉睡着。
无奈的叹气,银时裹着毛巾揉着湿淋淋银发的手顿住,轻缓步伐靠近,拉着椅子坐在一边看着辰马的睡颜,心里平静下来,阿银真是不知道在做什么,倒把阿银小鬼累到的地步。
手抬起拂拂辰马额前的碎发,银时涌现出的无力感更甚,那份心疼怎么都挥之不去,是阿银苦了阿银的小鬼么?阿银这个老师做的真不尽职啊!
或许,不用他多说什么,心里是想要他们的爱,想要他们陪伴在身边,才会潜意识的放纵和宠溺,任凭他们胡来,这样的放纵让小鬼在他身边更肆无忌惮,离不开他。
意识深处还是期盼得到感情的眷恋,从别人对他的关心获得温暖,他们都在从彼此身上找寻到只属于他们的阳光和温暖。
指腹拂过眉角,鼻梁,停顿在唇瓣上,俯身弯腰,轻轻的在张合出气的唇瓣上落下一吻,轻触,马上离开。
银发半干,银时便不再管它,帮辰马脱下衣物,换上一边茶几上搁置的睡衣,翻身去空置的一边,大被同眠,他们在同床共枕。
主动怀抱上辰马,挨近两人的身体,传达彼此的温度,关灯睡觉,直至呼吸平稳,黑暗中只有呼吸声响。
辰马闭着的眼睛陡然睁开,在黑暗中灼灼发光,谁也想不到的闪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