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卫本来得到主人命令,跟随在银发男子身边保护他的安全,如今主人遇难,担心是担心,但还没强烈到必须抵达现场的地步,亲卫遵命行事。
不过,手里的东西尽快交给主人为好,在他们身上太过危险,也无用,能用的只有下任天皇,德川茂茂将军,这样的特殊时期,东西在手,行动起来会更加方便,更有号召力。
银发男子的提议解决他们进退两难的境地,分开行动,既不违背主人的命令,又能为保护主人尽一份力,以后他们跟随在主人,不得马虎,考验他们存在价值的时候到了,向主任证明他们的价值。
松阳、土方和桂带着两个亲卫离开,房间一下子空旷起来,成年男子毕竟不是小孩,占不了多少空间。
“不知道茂茂怎么样?”银时无意识的吐露出自己的疑问和担心,而后闭嘴,紧张的看了一眼高杉和辰马,怎么看怎么觉得心虚。
话说,阿银为毛要心虚,他真没做什么对不起组织和党的坏事,丧尽天良,坏事做尽,真那样的话,不用别人动手,松阳会下手大义灭亲,亲手把他丢进监狱,劳动改教。
“怎么,银时想去看看?”高杉挑眉,正中靶心,他敢肯定,这还就是银时所想,只差付诸到行动上。
将军府那边保护的人手已经够多,快援队和鬼兵队再加入就过于混乱,到时候谁还分得清谁,谁是敌人,谁是同伴,最好不要搀和进去,要搀和也换种方法。
辰马赞同高杉的说法,以他们对银时太了解,过于了解的结果是下意识的想到银时下一步会做什么,虽然不至于按常理出牌,但把银时的脾性摸清楚,也能猜测一二。
“没有的事,阿银是伤患,不会不自量力去帮倒忙,身体也不允许,在医院好好养伤才是正道。刚才的话只是出于对朋友的关心,没别的意思。”银时连忙解释,补救之,完全忘了自己所说的解释就是掩饰,掩饰是说谎的开始。
特殊时期特殊对待,银时的处世之道很有灵活性。
“是吗?”高杉和辰马同时怀疑出声,过于一致,不约而同,都是因为他们对银时太过了解,明白他那点小心思。
“当然,阿银从来不撒谎!”信誓旦旦的保证,银时恨不得敲打辰马和高杉的脑袋让他们相信。
“哼,量你也不敢,给我安分待着。”高杉下通牒,看来要寸步不离的保护在银时身边,稍微离开半步他就鼓捣着把天捅破。
不敢才怪,阿银敢的,只是此时情况不对,身体不允许,这份不敢只能默认,银时也不去反驳。
“啊哈哈哈,金时不用担心,茂茂将军没事,受了点皮外伤,擦破皮而已,快援队的人已经传来消息。”辰马把得到的消息说给银时听,让担心的某人放心,安心养伤。
“真的?”银时眼神雪亮,目光灼灼的看着辰马,差点灼烧掉辰马所剩无几的理智,禽兽一把,不管是否有外人在。
“真的!!”辰马肯定,保护将军的人都不是泛泛之辈,除了暂时离开的松阳和土方外,还有近藤勋和冲田,那两人在真选组的战斗值并不低,都是血拼经验累积。
“恩,辰马、高杉,你们也去休息,阿银不会跑的,担心了大半夜。”银时为小鬼们考虑,让他们去休息,疲惫溢满脸上,让银时淡淡的心疼。
“没事,我们就在这里休息,给银时守夜。”说的不容拒绝,辰马和高杉不敢再放银时一个人,选择陪在他的身边,有什么需要解决电话联系,并不是统统要他们出面。
病房中有两张病床,辰马先发制人,在高杉还没回味过来之前,抢先一步,霸占银时没受伤肩膀那边的位置,窝在银时身边,嗅着有银时味道的空气,能让他最快入睡。
高杉黑线,眼角抽抽,不着痕迹的瞥了隐在暗处的两个亲卫,眼神那叫一个狠戾,杀意铺天盖地。
亲卫抖抖,他们躺着也中枪,冤枉啊!
初时银发男子身边见到的过多优秀男子震惊过后,便也习以为常,人家是什么关系,从言行就能看出一二,友达以上,恋人不满,从他们眼中都能看出情感波涛涌动,这并不是骗人,也不会用心十足的骗人。
关于他们的身份,关于他们的关系,貌似都不是作为亲卫的他们能涉足,接收到紫发男子狠戾的眼神,尽可能让自己缩到暗处,最好小透明一把,无存在感,让人感觉不到他们的存在才好,破坏别人的好事。
打扰别人谈恋爱会被驴踢的。
“辰马,你这白痴,给阿银睡沙发去。”银时用没受伤的手臂拐拐辰马,这家伙脸皮厚,直接窝到阿银身边来,阿银是伤患,被压死勒死这白痴算了。
“啊哈哈哈,不要,和金时一起睡。”辰马才不给银时反抗,也不让高杉有机可趁,揽着银时的腰腹,紧紧的抱着身边的人,嗅着有他味道的空气,无限满足啊!
“金时你个头啊!”银时无力吐槽,黑线不断。
一边高杉也只能黑着连躺倒闲置的床上,查看手里万斋他们传来的消息,鬼兵队在幕府的这次扫荡中没有任何损失,损失最小化,找不到人,又不能公然付诸法律,自然灰溜溜的走人。
当然,不排除明天席卷而来,扫荡继续,做好完全准备总是应该的。
房间陷入黑暗,几道深浅不一的呼吸,陷入睡眠,明天还有太多的事等着他们。
辰马已经吩咐下去,动用快援队的情报网,尽可能探查出中央城的具体兵力部署,天道众的武力值,被囚禁的天皇和官员消息,尽可能的详尽。
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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