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天原的存在本身是为了迎合女性消费者,有男人到来大部分会让人以为是店里的牛郎,但显然银时不是牛郎,他可以散发出来的痞子气味太重,让人觉得是来踢馆的。
良好的素质让高天原的侍者没有第一时间叫保安,而是亲自迎上去,礼貌的询问银时需要什么帮忙。
银时直白的说出他来的目的,要见狂死郎,让侍者去通传。
柔和的灯光,暧昧的空气,灯红酒绿,便是高天原内部大厅给银时的感觉,来过几次,每次都能让他耳目一新,风格变换,也是对消费者的服务。
坐在吧台前,让侍者给他调一杯酒,银时便等着狂死郎的到来,没有去角落,这次想要体会一把这里的热闹气氛,围观别人的热闹。
懒懒坐在吧台,调酒师很快给银时调好酒送上,单单看外面,高脚杯里的酒就深深吸引了银时的目光。
大海般深邃的颜色压低,上面是红到艳丽的红色,如血一般,杯口点缀柠檬,轻轻一摇,两种颜色晃荡却不融合。
脸上波澜不惊,依旧无谓神情,猩红的眼底倒是提起了几分兴趣,调酒师貌似是个很不错的行业,人家动作那么帅气,肯定很吸引人心,阿银要不要也学着来玩玩。
举杯朝调酒师扬扬,银时一口干掉,初入口是烈的他想要吐出来,咽入喉咙后辛辣,到最后的甘甜醇香,好似一场人生经历一样,先苦后甜。
“先生,味道怎么样?”调酒师从男子坐在吧台开始有感而发调制出来的酒,从来没有在高天原贩售过,这个人给他的感情很奇特,又抓不住具体感觉,只是用酒表现出来,呈上。
“不错!”果断给出答案,赞美的话银时不会吝啬,况且,酒的确很不错,从来没体会过味道,就好像在品尝人生一样。“这酒叫什么名字?”
“名字还没有,这是看到先生有感而发调制的,随意就好。”
“呵呵,这倒是,随意的甘澄,好酒。”放下手里的高脚杯,银时觉得一阵阵的上火,脸发烧似的烫,这酒度数这么高么,喝下马上来酒劲,要快点想消下去,只一杯阿银还不至于被放倒,银时很有信心。
“银时,大忙人啊,好久不见!”调酒师还想说什么的时候,迷人的嗓音插足进来,狂死郎在得到侍者的通传下来见银时,这人向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很少来自己的地盘消遣,来肯定是有事需要帮忙。
“好久不见,狂死郎。”银时摆摆手,让狂死郎坐在他身边的高脚凳上,挨的极尽,方便两人谈话,人多嘴杂的地方,最显眼的地方往往没人会注意太多,银时也不担心会被人听墙角。
其实吧,要是他的动作能传到幕后黑手那里也不错,狐狸尾巴早晚会漏出来,阿银到要看看他们到底要从历史尘埃中挖掘出什么隐藏的真相来,隐晦的做了这么多了,动了多少动作。
“喝一杯!”酒杯相碰,银时和狂死郎喝了一杯,而后转入正题,银时想高杉催命的咒符还等着他去魅染。
等吧,阿银又没说要乖乖听话,也没答应,敢惩罚阿银,直接回敬回去,阿银可不是任人欺负的主,谁都能欺负。
“狂死郎,这次来有事拜托你,阿银在歌舞伎町没什么熟人,但事情牵扯到歌舞伎町,只能找歌舞伎町的人。”银时没有拐弯抹角,甚至没有委婉,直白的说出他的来意。
既然是朋友,顾及的就不是这些,而是真正的相交,银时肯定他可以给狂死郎想要的,帮忙的话,但这话显然不适合说出来,只因他们是朋友。
朋友的含义很广阔,而在银时的定义中,朋友就是用来自己有事时利用,他有事时相帮,哪怕付出性命,只要可以利用,欢迎利用,这是他坂田银时对朋友的付出。
同等付出,按照等价交换原则,获得的价值自然也一样。
“银时,我们是朋友,很高兴从你口里听到需要帮忙的话,有什么尽管说,只要能帮上忙的。”狂死郎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温润的表情,身上穿着华丽的行头,做他们这行的就是如此,外表是最直接的反应,再来才是内涵。
“呵呵,最近因为一个案子,在寻找一个人,那人属于歌舞伎町,可无缘无故的失踪,阿银已经查了一个星期还是没有找到蛛丝马迹,才想来拜托狂死郎。你们长期居住在歌舞伎町,以这里为家,肯定比阿银熟悉,在这里阿银也只认识几个人。再来,你们做这行的消息比较灵通。”
“承蒙夸奖。”本来他们出卖皮相和身体的行业,最怕的就是付出真心,但如果连真心都不敢付出,生活还有什么意思。
人都在为生活而奔波,他们只不过换了中形式而已。
“要拜托的有两件事,首先是沟鼠组少主黑驹胜男的联系方式,阿银要见他一面,通过他见他们的老大泥水次郎长。再来是,关于歌舞伎町传奇般的人物寺田辰五郎,阿银要他的所有消息。”
“这个简单,并不是什么大事,银时要什么时候要,时间紧不紧。”
沟鼠组的黑道性质,注定不可能那么简单,在歌舞伎町他们是实力的象征,管制这条街道,收保护费,遵行一定的法则,以他们的方式守护这条街道。
上次赌城孔雀姬事件,泥水次郎长几乎处于半隐退状态,出面解决后可以说彻底消失灭迹,要找这个人还就必须从沟鼠组少帮主黑驹胜男那里下手,银时看的很透彻。
“尽快,阿银调查这么长时间没效果,再耽搁下去,恐怕登势婆婆会发飙的,而且,不安全。”
“知道了,等有消息我会马上通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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