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松阳压根不相信他没做什么,真要说出点什么来,必须的。
“废话少说,快点老实交代。”
脾气上来,松阳直接以审问犯人的语气说话,不知不觉转化,在警察这个行业做太久,职业习惯养成。
而且,此时松阳非常焦躁,为马上要得知的答案,心里隐隐的担心化为现实。
“荷兰是第一个法律认可同性婚姻的国家,允许同性婚姻存在,并且具有法律效应,虽然区域只适用荷兰长住居民,显然,江户还没达到人家的程度,但也不会很远。”
某种草案的提出,立法,通过,需要时间作为基础,高杉相信迟早会通过,没有直接说他和银时在荷兰注册结婚,间接的说明已婚事实。
已婚水分百分百,但那没关系,只要把银时绑在身边,一切就都不是问题,这是很显然的问题,重点要搞清楚。
大脑如遭受抨击,松阳在高杉开口的同时猛然想起荷兰的同性婚姻,银时的小鬼不会真敢这么做,和银时在国外注册结婚,想是想到,但松阳拒绝承认,太过匪夷所思。
对,就是匪夷所思。
所以,在高杉把话说完后,怔愣的同时装傻,作为父亲的他还没同意,谁也别想得到银时,不允许在他不同意的情况下抢走他的小鬼。
“所以说呢?”不咸不淡的问,垂下眼眸,略长的发丝垂在耳畔,松阳手指敲击沙发扶手,心里翻江倒海。
高杉不解,按理来说松阳老师应该明白他说话的潜在意思,为什么不承认?脸色沉了沉,既然捅出来就不准备收回去,还就必须得到松阳老师的认可。
“我和银时在荷兰首都市政厅注册结婚了,这是结婚证,银时亲自签字的。”说话的同时拿出实物依据,高杉认真对待。
高杉这句话惊吓到的除了松阳,还有一脚踏在楼梯上换好衣服下楼的银时,阿银肯定幻听,他什么时候签字结婚,这码子事从来没有,阿银也不知道,肯定是开玩笑,啊哈哈哈。
怔愣在楼梯上,客厅里坐着的两人都没发觉要准备下楼的银时,僵硬的身体,面部肌肉的颤唞,心里火焰蹭蹭的往上冒,到达某个极限就彻底爆发,阿银可以砍了高杉晋助这厮吗?
松阳抬头,清楚明白的看到高杉手里的东西,只抓住了关键几个字,脑袋里轰然炸开。
银时,你死定了,居然敢背着父亲和别人结婚,还不告知。
先斩后奏什么的显然没那么好用,对松阳来说,此时他的火气也被撩拨到最大,家丑要引申到暴力付诸上,不能姑息,绝对不能姑息。
目光凶狠,松阳恨不得高杉这厮直接消失,最好永远不要出现在他的视线,这是完完全全向他表明,有男人把他的小鬼拐带了,冠上别人的姓,成为别人的人。
怒气没法控制的上涌,松阳尽力让自己不要生气,沉着冷静对待,还是不能压下心底的躁动,想要做马上动作的心情。
不生气,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