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溢出,他说的话是事实,银时根本无从反驳。
“呃——”银时无话可说,他的确上了神威的床,也睡了神威的人,此睡非彼睡(神威给他准备的房间就是神威自己,阿银根本没别的地方可去),却也足够让人误会。
反正他和神威之间就是发生了什么,怎么也抹不去的事实。
高杉他们恨铁不成钢,神威的话显然要把他们往那个方面带,让他们认定他和银时发生了什么,并且也真发生了,不然银时不可能吃这哑巴亏,过程不重要,结果明显掺杂水分,甚至可能颠倒黑白。
“神威,事实是什么,不用摊开了来讲,想得到银时无可厚非,过分就不好。”抽烟的土方掐灭手里的烟头,仰头看天,而后看银时,某人已经恨不得钻地缝了。
心里疼得慌,为银时和神威发生的亲密关系,禸体上的纠缠,先是坂本辰马,再来是神威,那么加下去会是谁呢?
想要阻止这种趋势的发展,又无从阻止,心里嗝的慌,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把银时据为己有,让外人再没有机会觊觎。
“事实是什么,神威说的就是事实。”神威倨傲的微抬下巴,银时都不能反驳,怎么就不是事实。
“啊哈哈,这个笑话还真好笑,神威,你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吧!”要说以身体上的亲近来定论银时是谁的人,那也该是他坂本辰马的,因为他是银时的第一个男人,哪里轮得到神威。
神威达到想要的效果,不管他们怎么狡辩和辩驳,银时是他的人这个事实毋庸置疑,谁也不能撼动。
适可而止,神威懂得这个道理,他收手,放银时离开,等春雨这边的事初具规模,稳定下来,就直奔江户,那里有他喜欢的人,他喜欢人的家,也就是他的家。
高杉心里翻江倒海,仗着得到银时的身体显摆,好,很好,总有一天会让他们后悔。
身体上的得到和占有,能成为优势的话,高杉想他不介意去强势占有,用强都在所不辞。只是得到身体未必能得到人,以前就顾忌着银时是否接受,以后自然也需要顾忌。
得不到银时的心,身体的占有根本没意思。
话是这样说,心底翻涌的情绪还是想要占有银时,狠狠的占有,深深的拥抱,身体最亲密的接触,这些所有都想要得到,并且肖想已久。
嫉妒翻滚,叫嚣着把人撕裂。
必要的行动该付诸落实到实处,对银时他们从最开始就抱着势在必得的心态,也坚信能得到,这份自信源于本身,也直接表现出他们对银时的喜欢,不能放手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