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阳光暖洋洋,顽皮跃入房间,对还在睡觉的人进行不依不饶的骚扰,沉睡中的人不堪受扰,翻手而动,拿起身上的薄被整个人遮盖起来,让阳光一丝一毫都影响不到,安然继续入睡。
昨晚喝酒之后,让人睡的异常热,助眠,大早上没事,不用上班,起那么早做什么,银时睡的舒心。
任由阳光一寸寸的洒满屋子,享受睡眠带来的无限舒适。
已经早上九点多,桂睡舒坦醒来的时候,银时还整个人窝在被子里,上面洒满阳光。
没有打扰银时睡眠,桂起身,放轻动作,迈步到落地窗面前,拉上窗帘,把阳光隔绝在外,不让它们肆无忌惮的影响银时睡眠。
许是察觉身上的刺眼光亮消失,窝在被子里的银时挪挪,一动一动的往被子外面钻,先是银色的脑袋,借着是白皙的脸庞,等等整个头部暴露在房间的空气中,银时安然停止动作,呼吸平稳,睡也。
桂一直注视着银时的动作,嘴角爬上璀然的笑意,这一面的银时着实少见,甚是可爱。
笑着摇摇头,桂转身去洗漱间打理自己。
来海边旅游消遣,今天该下海了,选这里可是考虑很多。
外面阳光明媚,山风不断,桂换上短衬衫,四角裤,这样去海边就能肆意的玩耍,来这里的大部分原因就是山下的大海。
打理好自己,桂出了房间,把满室宁静留给银时。
旅馆餐厅里还没什么人,本来也就他们几个客人,年老的厨师忙碌,老板在旁边帮衬,转了一圈,看来其他人也还没起来。
也罢,尽管睡,想来也不可能睡到晚上,有什么好担心的。
桂如此睡,从房间里拿了本书,在后院找了个惬意的地方,躺靠着,悠闲过活。
时间从指缝中悄然而过,一晃,已经到午餐时间。
桂黑线,这些人不是睡得太多了,不上班就不起来,错过早晨,连午餐也要错过么?无奈的摇摇头,尽早的早晨只有他一个人吃,着实让老板惊讶,其他人怎么还在睡?
桂的回答是许是昨晚睡太晚,又因为赶路,来旅游没必要让自己这样约束,任由他们睡,让老板不用管。
早餐不管,午餐也不会管么?老板对这群年轻真无话可说,这是不对的,生活怎可如此颓废,青春就要尽情的挥洒。
在老板殷切的目光中,桂担负重任,去把还在睡觉的人叫醒,吃饭,他们来旅游不是睡觉,继续睡下去就是晚上了。
要知道他们这些人平时都是人性惯的,也基本没人敢对他们的心动质疑,被吵醒起床什么更没有,但桂就不怕报复的上,先去叫其他人,最后才叫银时。
嘭嘭的敲门声,而后是,“起床起床”的声音,任而在怎么熟睡,铁定被吵醒。
桂这一呼百应,房间连着,敲一人的房门,间接的把所有人的都闹腾倒,让他们没有继续睡下去的可能,这都还吵不醒,桂就不得不怀疑是不是出什么事。
游走在黑暗边缘的他们,本事警惕就很高,哪里需要发出这么大动静才有动作, 偏偏出门在外,让他们放松警惕,自然没那么容易惊醒,且,酒精的后劲着实大,几乎睡死过去。
被桂挨个闹腾,不想起也起来,因为时间真的不早,这都到中午,被情敌叫起床什么,着实不怎么好受,但那份不好受片刻就消失,醒来就快速打理自己,既然来了, 自然要好好玩玩。
昨晚的庙会,今天就去海边,大家都很期待。
银时也是在桂的不断骚扰中醒来,猩红的眸子里满满都是睡意,朦胧的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再自己面前放大的俊美脸蛋,漆黑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看着他,要把人整个洗到里面。
迷糊中都要如此强烈的感触,因为彼此相隔的太近,近的只是咫尺距离。
“假,假发,干嘛靠阿银这么近?”银时睡梦初醒,对之前的骚扰根本没意识到是为了什么。
“不是假发,是桂。银时,起来了,今天我们去海边。”桂把要去海边的消息给银时,银时对大海可是很向往,自然期待这期的海边游玩。
“海边!”朦胧的眼神清亮起来,银时脸上挂满趣味,最初答应假发要来,就是因为这里是濑户内海,广阔博大的海。
一骨碌坐起来,银时打打哈欠,伸伸懒腰,蹬掉身上的薄被,窜进洗漱间开始洗漱。
看了墙上的钟表,原来已经中午,怪不得阿银感觉到不是一般的饿。身体本能的饿,加快手上的动作,快速把自己打理妥当,而后换上专门为来海边带来的衣服,一副清凉打扮。
餐厅,丰富的吃食飘散着饭菜的香味,让人食欲大震,几人一番风卷残云,祭五脏庙,开始朝着海边进发。
海岸上人影攒动,欢歌笑语,海浪拍打沙滩,宁静早早就被打破,热闹成一团,不相识的人也为这难得的缘分聚集在一起,共同娱乐。
五彩斑斓的贝壳被海浪带到沙滩上,有人提着小桶,蹦蹦跳跳的捡得欢,对美好事物的喜欢,人皆有之。
也许不是所有人都有这份冲动劲,但喜欢不会有假。
沙滩排球,双方对手激烈交战中,挥洒汗水,以夺取胜利为最终目标,联络感情是主要的。
叫卖的小贩贩卖海边特产,乘凉的亭子三三两两的人在里面,或坐或立或躺,怎么随意,怎么动作。
柔软的沙滩上,一步一脚印,让人真实的感受到本身的重量。
沙子堆积的城堡,栩栩如生,大气恢弘,在海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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