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无退路,前面被堵。
大名明白他的处境非常之危险,可能等不到幕府援兵,就要交代在这里。
一生富贵,权势滔天,到头来才明白,最后还不是要尘归尘,土归土。
有些东西不是自己的,怎么努力都得不到,有些人你动了,一生就会毁在这样一个错误决定上,满盘皆输。
后悔吗?
不悔!
只不过做了想做的事情,而这时他在没有完全把握的情况下被颠覆,要对付的人有扭转乾坤的本事,只怪对手太过强大,而他低估了对手,计划也没想象中来的严密。
大名府邸这边的人只有稀稀疏疏几个,勉强还称得上战斗力的,看样子也要败北,二对一都不是人家的对手,只是更进一步说明别人的强大。而他花费大批费用养用的人都是些废物,根本不是人家的对手,保护不力到让他发指。
银时从上而上的砍杀,利落的解决一个人,白皙的脸上溅上点点血迹,显得有些狰狞。
没为解决一个对手而欢呼,银时知道另一个在同伴死后,会狗急跳墙,拼尽全力来和他对抗,对抗就对抗吧!阿银怕了他不成。
猩红的眸子除了流转坚定,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伤感,鲜活的生命就这样葬送在自己手里。
哼,也不是阿银喜欢取人性命,阿银又不是死神,没那个权力,更没那个义务,只不过在维护在乎的东西。
这种对战不是你死就是我活,阿银想好好的活着,活的肆无忌惮,不让任何人有伤到自己的机会,不管是身体上,还是心上,这份心情致死也不会改变的。
旋身闪开对手的攻击,故意卖了个空档,让身体承接最小力度的伤害,借着这个靠近敌人的机会抓住他的手臂,折断其握刀的手,让敌人失去战斗力,再送上一脚,直接被踢飞出去,发出巨大的碰撞声。
折断手臂的男人,痛哼都没来得及就被银时踢飞,撞的头昏眼花,好不凄惨,额头上血迹斑斑。
勉强支撑起身体看向银发男子,只看到银发男子闲闲的收脚,眼神都没给他留一个,好嚣张狂妄的男子,他到底是谁?
抱着疑问陷入黑暗,意识彻底消失,这也不错,大名算是走到头了。
醒来后会面临怎样的局面已经不可想,但不管怎样,想来也不可能是地狱吧!不过是奉命行事而已。
但愿如此。
银时解决对战的人,环顾四周,如同战场般的残垣断壁,看的他闹心。
想着先去帮高杉和土方,那两个人已经飞快的解决手下的人,没死的也伤残,至于伤的话,可能还不彻底,不然也不可能退到大名的身边,叫嚣着现场撤退。
撤退,怎么可能?
谁都不允许,也谁都没有后路可退,就算他是大名。
大名宅邸大门处,松平已经带着警察局的人,整齐划一的来到大名宅邸,空气中弥漫着火药的味道,烟雾四散,血腥夹杂在空气中飘散开来。
看来里面经历过一场大屠杀吧,不然怎么可能造成如此局面。
前院大门这边已经没人招呼松平他们,松平也不是很介意,带着人就进了大名府,朝着还在散发着爆炸声响的地方赶去,战场应该就在那里。
大名府前院和后院西厢房那边离的可不近,小跑赶过去至少也需要一刻钟,所以还需努力。
银时他们这边,大名被两个受伤,满身血迹的男人护在身后,到底是怎样的忠诚让他们在面对失去生命时还想着要保护大名呢?银时很想不通。
如今,大名已经被团团围住,除去被高杉和土方伤的差不多要死的两人,最后还有四五个死士护在前面。
大势已去,大名彻底败了。
不甘的瞪着眼前的人,眼里满满都是愤怒和屈辱,愤怒这些人破坏他的计划,为何不乖乖按照他的剧本走下去,偏偏要进行颠覆,屈辱的是他败在无名小卒手里。
一败涂地的滋味真是非常难受,大名心里的火烧的旺盛,恨不得吃人。
银发男子虽然穿着真选组的制服,但牧野大名肯定,他绝对不是真选组的人。
银时无所谓,高杉和土方他们也觉得没什么,要怎么看就看,想做什么也要看能不能翻起风浪。
心有余而力不足的事情多了去,这世间本就不公平。
在他作为大名还能呼风唤雨的时候怎么不去好好珍惜,偏偏要招惹不该招惹的人,这下他手里的所有都被毁掉,不管是权势,还是财富,亦或是无上的地位。
经此一役,大名怎么也不可能保留在原来的地位上,维持原样,事情发生了就发生了。
幕府再怎么腐败,一个大名的败落,自然要查清楚,查清楚就更加不可能恢复他大名的身份。
咎由自取,自作自受。
树倒猢狲散,大名倒了,以前依附他的那些人不可能救他,也救不了。
有人小声的在高杉身边耳语,说是警察局局长带着大批人前来,貌似应该是救援。
鬼兵队和幕府对立,作为幕府机构的警察自然也对立,光明正大的对上,免不了又要有一场硬仗,暂时撤退,想要达到的目的已然达到,高杉也不会贪恋大名府邸。
“银时,和我先走,松平带着警察局的人来了。”高杉和银时提议,既然这边的事情已然结束,他们也没有留下的必要,更不会多看谁一眼。
“好!”银时招呼他的人,毕竟不是真选组的人,先离开也好。
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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