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的三道呼吸,慢慢的平稳出一道规律,生命在这一刻得到交织。
银时是谁的舒坦,另外两个就没那么舒坦。
本来同在一张床上,就是是大床,还是难免会有肢体碰触,是银时也就罢了,能多碰就多碰,但是,情敌之间的不小心碰触,那就绝对的天雷滚滚。
“手!!”
桂半坐起来,脸色不是很好的看着土方,如同便秘一般,很是不好。
“哼!”土方也没好气,脸色一样臭,对银时他们可以无限好,但情敌的话,绝对不能姑息,坚决抵制。
缩回抱在银时腰腹的手,桂真想一脚把土方踢下床,凭什么要让他退让,偏不,本来缩回来的手,再次怀抱住银时,把人往他这边抱,拉开和土方的距离,坚决不会碰到。
土方也不是忍气吞声的主,对银时,他们谁都不会放手,争夺来的更为彻底,土方不会姑息桂的动作。
拽着银时的一只手就朝自己这边拖,拉锯在两人之间上演,剑拔弩张的气氛弥散开来,对峙的拉锯,又不能有太大的动作,把银时吵醒。
隔着银时,床榻之上,土方和桂拳脚相加,没有打扰到银时睡眠,两人打的那叫一个火热,火热的同时,脸色何止臭。
“土方十四郎,你给我滚下去。”桂一脚踢过去,恶狠狠地出口。
“该下去的是你,滚下去。”土方沉稳的出声,配上刻意压低的声调,在夜晚越发深沉。
两言不合,拳打脚踢来的更加猛烈,大床上发出承受重量的咯吱声,感觉到有些危险,两人慢慢减轻动手的力道,甚至停下来对峙中。
就说这夜晚要睡着真的很难,这不,时间都用在对峙中。
突然有点愤恨的看着睡在中间的银时,他怎么能这么轻易的就入睡?放着两个队他居心不良的情敌在身边,对银时,真不知道要如何才能彻底占有。
银时一个翻身,整个人朝桂身上压去,把桂结结实实的压住,手脚并用的压住,八爪鱼一般。
和土方对峙的桂一惊,整个人不敢动弹的被银时压制住,血液上涌,而土方也为这戏剧性的一面愕然了好一会儿,显然银时把人当抱枕了。
才想着翻身睡觉,奈何,奈若何,银时根本不想让他们睡觉吧!
安静没几分钟,睡觉不安分的银时再次翻身,朝土方这边压去,同样手脚并用。
这下,桂和土方彻底无语,费了好大功夫,土方把人从身上拔下来,以银时这不安分的睡姿,他们是甭想睡觉。
看了桂一眼,看懂对方眼里的意思,一人压制银时的一只手和一只脚,才算安分的睡去。
床榻之灾,多灾多难。
痛并快乐着。
长夜漫漫,黎明总归会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