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不清的呢喃,打破了辰马和高杉的对峙,让杀意外泄的两人顷刻之间收敛起来。
“反正这是在我的地盘上,作为主人,这点主动权我还是有的。”高杉强横的从辰马手里把银时抢过来,抱着人就朝着他的房间去,最好让银时先休息,酒量明明不是很好,这人还如此大胆放心的喝酒,真不知道他的大脑是如何构造。
辰马哼笑一声,跟上高杉的脚步,便宜你抱银时,但其他的不可能便宜,不会让自己后悔的事发生,厚着脸皮也要监督下去。
“哼!”冷哼一声,高杉也不可能让鬼兵队的人来拦住辰马,闹出动静会惊醒沉睡中的银时,最不想的就是银时看到他们对立,真要拼个你死我活,也不想让银时看到,银时不想他们受伤,那是来自骨子的关怀。
没所谓的跟上,辰马想厚脸皮,偶尔无赖也是很不错的手段,怪不得银时那么喜欢用。
辰马跟了一路,高杉没有把银时送去客房,而是在看似古朴,精装修的房间停下,冷冷的瞥了辰马一眼,跨进去,一脚踢在门上,想要把某个不请自来的家伙隔绝在外,破坏人家好事。
辰马轻松化解高杉的攻击,以最快的速度闪身进了房间,让门嘭的合上,打量房间的布置,一看就知道是高杉的房间。
看吧,不跟着,醉酒的银时指不定让人吃干抹净,没危机意识。
随便倚座在沙发上,辰马懒懒的打着哈欠看高杉把银时放在那张很碍眼的kingsize大床上,没事弄这么张大床,方便睡觉和欢爱什么的,果然大家思想都没那么健康。
不健康是正常的,青春期过后的他们,对情爱什么,虽有品尝过,却想不起那滋味,不知道滋味,越发想要吃在嘴里看看到底是什么滋味。
拂开银时额头上的碎发,红润的脸庞,不如以往那么白皙,张合的唇瓣,紧闭的眼睛,上下滑动的喉咙,起伏的胸膛,无一不诱惑着自己沉沦,高杉想自己就是沉沦在这样的诱惑中的吧!
知道辰马还在房间,高杉坐在床边,细细打量着银时,把人揉入骨髓,是不是就是自己一个人的了。
脑海思绪翻转,高杉不动声色的抚摸银时白皙的脸庞,手下的触?感是如此滑顺,湿热的让人有想要哭的冲动,等待了两年才有的再次碰触。
梦里世外不是客,早就在期待这样的重逢,重逢的喜悦欢喜的让他找不到能形容的词语,只是这样静静的看着床上睡得香甜的银时。
银时,他的银时总算回来了,回来就不要再想着有离开的可能,不会也不可能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不可抗力什么,尽早会杜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