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的雅间,辰马和银时坐在里面,显得有些过于宽敞,而两人则是闲聊起来。
点菜什么,在第一时间服务员已经来过,他们只要等着上菜。
“辰马,看你小子过得还不错哦!”银时揶揄的话,带着浓浓的笑意,好不容易重逢,不损两句不符合阿银的性格。
“啊哈哈哈,还不错,金时要不要去看看呢?”辰马凑近银时,两天本来就坐的很近,辰马这么一凑近,更加贴的紧。
“一边去!阿银也是大老板的好不好?什么嘛?”银时看着眼前隐隐已经有着迫人气势的辰马,长大不少,也成熟了,还是一如既往地喜欢么?这么坚持,都弄得阿银好似很朝三暮四一样。
也不知道坂田集团怎么样?嘛,怎么也不会倒,只要不倒就好,阿银老本啊,不然以后连吃甜食的钱都没有,阿银就得不偿失了。
这两年治病花了不少钱,都是银时自己的私房钱,公司有服部管着,那些查到白夜叉关系的应该也不可能动坂田集团。
两年已过,什么都差不到的那些人,应该放弃了吧!
如果这次再对阿银下手,再波及到阿银身边的人,那么只有斩草除根,虽然力量渺小,但也不是不可能,阿银有阿银的坚持,再三被打破,就等着呗收拾吧!
殷勤地给银时夹菜,添饭,甜食什么的,辰马做的乐此不疲,能让他如此伺候的只有银时一个人,连父母都没有这样的殊荣。
银时吃得理所应当,被人如此关心,阿银真是好久没体会到了。
偶尔也给辰马夹他喜欢吃的菜,更多的是自己风卷残云,银时的确是饿了,要吃饱才精神,这是两年来的经验教训。
“银时,腿怎么样?彻底好了么?”辰马严肃的问,没用嬉笑的语调,最关心的就是银时的腿,看他自由地行走,没什么问题,还是想从银时口里得到求证。
银时停下吃甜食的勺子,视线定在辰马身上,对小鬼们来说,阿银的受伤也是他们的大耻辱,明明是去求阿银,居然弄得大家都受伤,的确会心里不好受。
“好了!好的彻底,要不现在练练手?”辰马的不放心,银时已经感觉到,出脚就开始攻击辰马,有些事情说不明白,让事实来证明比较好。
辰马得到银时的授意,开始回击防守,在雅间上演全武行,银时努力地证明,辰马从银时身上得到想要的答案。
上前把银时逼退一步,压倒在雅间的沙发上,鼻尖充斥的都是银时的味道,好熟悉,好怀念,想了两年的味道,能不让他喜欢么。
静静的压在银时身上,辰马难得安静,安静的抱着银时在沙发上,一直心底的某些蠢蠢欲动。
“银时,我想吻你!”征求的话出口,在安静的雅间显得有些突兀,让银时心一抖。
“阿银可以说不行么?”银时宠溺,其实他也需要证明,到底对小鬼们是否到了接受的地步,如果能接受的话,谁能站在他身边,陪着他一起走下去。
“当然……不行!”话说完,唇瓣已经压在银时唇瓣上肆意,汲取银时所有,攻城略地地扫荡,有多久没有尝到银时味道,甜甜的,肯定是因为刚才吃了甜食的原因。
等待许久的亲近,让辰马情难自控想要占有更多,他的银时,是他的。
辰马吻得忘情,只是一个吻就能安抚他的所有躁动,因为对象是银时。
更加拉近两人的距离,辰马紧紧压在银时身上,肌肤传递彼此的温度,隔着衣物都能感觉到彼此的火热,如同要灼烧一般。
眼睛里的清明慢慢褪去,染上色彩,辰马在银时身上微蹭,微微动作起来。
谁先找到银时,谁就能最先占有银时,所以他们一直在关注银时的消息,运气好得让他在第一时间找到,的确足够让人开心。
银时沉溺在辰马带给他的灼热中,慢慢失了防守,吻能确定阿银不讨厌辰马的亲近,似乎还在隐隐期待,更近一步的话,银时下意识的有些恐慌。
感觉到身体变化的银时先辰马一步起身退开,很危险的,赶快把被挑起的欲火压下去,银时邪魅的笑笑,这样就够了。
辰马重重地叹气,不够啊不够,还想要更深入的碰触。
舔舔唇瓣,银时的主动让辰马很受用,不要着急,慢慢来,真的。
吃过饭,辰马驾车送银时回家,很不乐意,但不得不送去那里,银时肯定是要回去见松阳的。
希望其他人晚点再晚点发现银时,这样的话他就能使出更多的手段把银时留在他的身边。
黑色的车子急速而过,和对面而来的警车错开,土方在斜眼的瞬间,以为出现了幻觉,肯定是幻觉,总是在周围看到银时的影子,都要不确定银时的真实与否,只是这次的让他稍微不满。
银时在坂本辰马的身边,这个画面给人刺激很大,再一看那辆车上根本没有银时头发的人。
其实不然,银时恰好趴下去捡他的手机,掉在座位下面,所以在土方确定的时候什么人都没有,这样的错过,很美好,也很让人纠结。
心里闪过一丝失望,土方继续巡街,警察的职责,虽然不是交警,也偶尔履行职责。
辰马把银时送到他们的家,银时有钥匙,径自开门进去,家里没人,才想着联系松阳,联系才知道松阳去外地出差了,有一宗大案子,需要去调查。
家里很干净整洁,银时坐在沙发上,感受这股熟悉,真是好熟悉,熟悉得他有想要哭泣的感觉,这是他的家,阿银的家,以后会好好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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