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床上,银时根本不知道他连门都没锁,就这样趴在床上要睡去。
桂抱着急救箱来给银时上药,他身上大大小小的划痕,不及时上药会发炎,严重就坏事。知道银时大大咧咧的个性,别人他能无微不至的关心,唯独自己从来不去关心,只任其自然。
就是知道银时不会给自己上药,桂才主动来给银时上药。
手才敲门上门,银时房间的门应声而开,桂一眼扫去,银时趴在床上睡着,头发都还是湿的,这白痴,不会这样就要睡了吧!
轻轻把房门合上,桂进门来到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银时,果然,只要是银时,不管是什么姿态都最吸引他们。
“银时,醒醒,我给你上药。”桂没忘记他来这里的目的,把银时摇晃醒,弄好的后,时间肯定也很晚了。银时身上的划伤基本上都有,这是一项浩大的工程。
白皙的脸上有好几条红痕,桂很心疼。
“唔…假发,阿角要睡觉,不管了,明天就会好。”银时真的没有精力上药什么,就着趴的姿势向前,拉开压着的被子,盖上继续睡觉。
桂好笑的看着银时的动作,银时,你果然可爱,任何人都比不过你。
无奈的摇摇头,桂自顾自的行动,银时要睡觉就让他睡觉,上药暂缓,要先把银时的头发吹干,去洗漱间拿上吹风机给银时把头发弄干。
手指穿过银时的发丝,轻轻摇晃,穿过,暖和的风吹散在发间。
银时不管,谁都不能影响他睡觉,谁要摆弄,随便摆弄,阿银才不会介意,况且他知道假发是在给他吹头发。
暖暖的风更加让银时加快睡眠,桂乐此不彼的拨弄银时的银发,随着发丝的干,直发慢慢卷曲起来,恢复银时的卷发。
手上发丝感觉到干燥,没有水气,桂才放下吹风机,把需要的伤药摆好,拉开银时身上的杯子,调高房间的温度,桂拉开银时的睡衣,趴着的人,桂看到银时背上纵横交错的痕迹。
应该庆幸不是很深,不然银时这背上都要成为网络脉络线。
棉签蘸上上药涂抹在划痕上,清凉舒服的感觉,让睡梦中的银时呻[淫]出声。手上的棉签一顿,桂脸上一红,银时,你不要再发出这样的声音,不然等一下他会忍不住。
再三平稳思绪,把注意力全部放在银时的划痕上,不让自己有多余的精力想什么,桂继续给银时上药。
背部的伤处理的差不多,卷起脚给银时腿上后面的伤都上药,卷起的衣服落下,然后是前面,前面就有些考验人了,银时趴着,桂轻声让银时翻。
桂十指颤唞的解开银时前面的衣服,入眼的是精装的胸膛,因为前面可能护着,划痕不是很多,只有显眼的几条。
眼睛放银时胸`前的茱萸吸引,移动不能,桂感觉他的心脏要跳出来了,大口大口的呼吸,一再的让自己淡定下来,不要胡思乱想,千万不要胡思乱想。
桂告诫自己不要胡思乱想,身体相反行动,头渐渐的低下,近距离靠近银时。呼吸喷在银时脸颊上,而后下移,唇瓣轻轻舔了舔银时红润的唇瓣,流连忘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