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的紫凤妃不见了,气氛才稍有缓和,莫邪和鬼焲在魔教桌子边转了一圈,几乎没人敢给他们灌酒,奇怪的是,来到正派的位置当中,倒比魔教那边还要热闹。
赵淑媛提着酒壶过来,爽朗地笑道:“叶小子,你在我大婚那日灌了我三壶,今儿个,我可不会饶你!”
欧阳惠新站在赵淑媛边上,眉眼中有几分憔悴,也端了一杯酒敬她,道:“叶公……莫姐姐,我敬你一杯。”
善音寺不能喝酒,和尚们皆坐于最角落之处,无过端着茶杯,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容,幸灾乐祸地看着莫邪。
莫邪只好苦哈哈地被赵淑媛灌得头晕目眩,心中破口大骂,卧槽你们要灌的是新郎,灌老娘做什么啊摔!
结果,鬼焲没醉,莫邪倒是醉成了一滩泥巴。
等到人群散去之后,风凌天鬼鬼祟祟地跟了上来,手中还提着一个包袱。
鬼焲心中警铃大作,紧惕地望着他,冷声道:“你来做什么。”
风凌天苦笑一声,将包袱递了过来,道:“你们都结为夫妻了,我还能如何?为感谢表妹给我的活经散,只盼表妹收下我的大礼。”
鉴于风凌天破坏指数太高,鬼焲没有亲自动手去接,给小月使了一个眼色。小月蹭蹭蹭跑来接礼物,还细心地帮忙打开包袱,拿出里边大红色的礼盒。
礼盒中躺着一个登山包,一个乐抠乐抠的蓝色水壶,一个爱疯,一个指南针,并薯片棒棒糖喵喵虾条几包……
莫邪本是眯着眼睛养神,待看见自己的背包,顿时吓得一个激灵,她抬起头,结结巴巴地道:“你从哪儿弄来的?”
话说,她上辈子和朋友们外出郊游,不小心从悬崖上掉了下来,被摔死之后再魂穿了教主之身……卧槽,为毛会有这玩意,这不科学!
风凌天见她愿意与自己说话,脸上浮现一抹喜色,兴奋地说道:“这是我在沙漠中游历捡来的,我不小心碰了那方盒子,奇了的是,它竟唱起了你曾经唱给我的歌。”
鬼焲气得牙根痒痒,谁唱给你听了!
莫邪迷迷糊糊记起来,自己的爱疯开机铃声好像是凶残的……法海你不懂爱!
“……那边上可有尸体?”莫邪觉得自己想死了。
“嗯,有一女尸,我烧了。”风凌天泰然自若,眼睛发亮地望着她,“我绘了地图放在包里,我想,你会有兴趣的。”
在结婚当日听见自己的死讯,绝壁是一件很刺激的事!
风凌天的提议很好,也做得很棒,莫邪决定有空去给自己烧三炷香。
鬼焲不愿二人多说话,横抱着莫邪就要往前走,风凌天在后方不死心地叫道:“表妹……”
大约是风凌天叫喊得太肉麻,鬼焲的脸都要青了,轻功使得和小旋风般,转眼间便来到了洞房之中。
莫邪的房间被装点了个遍,入目尽是红色,她躺在软乎乎的被子中,接过鬼焲递来的一杯茶,突然觉得味道有些不对劲。
“这茶是?”莫邪皱皱眉,撑起了半边身子。
“你不是说,要吃下紫凤妃送你的药?我方才将其混了进去。”鬼焲小心翼翼地帮莫邪卸了身上头上装饰,又将自己厚重的吉服给扔在一边。
莫邪突然感觉到不对劲来,身上莫名其妙地热乎,尤其是下腹热得不像话……
她再转过头去,只见边上正在整理衣服的鬼焲,突然变成了一个可口的奶油蛋糕!
绝!壁!是!春!药!
“老公!”莫邪鸡皮疙瘩暴起,整个人立即扑了过去,将鬼焲压在下边儿。
鬼焲被她吓了一跳,莫邪何时这么猛了,方才不是喝晕了么?
只见她眼睛亮得吓人,满是浓郁的情!欲,身上还热得发烫……鬼焲顿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紫凤妃该不会给了某些不该给的东西吧!
莫邪觉得浑身发痒,只好顺从自己的动作,一把扒了自己,还将鬼焲的里衣给扯烂,作势滚进了大床中去。
“唔……难受……”
妈蛋,老娘这是要欲!火焚身而死吗!
莫邪低声娇吟了几下,凑过脑袋,嘴唇飞快地覆了下去,含住鬼焲的嘴唇啃咬了起来。
那下边的大鬼鬼受了惊,这次来得还比较慢,莫邪急得人都要燃烧了,直接伸手去拿捏。
鬼焲被她弄得眼冒金星,头发昏得厉害,撇开头,叫道:“教主,慢慢慢……”
“呵呵,这回轮到我了。”莫邪摸着他的紧实肌肉,激动地垂下头,在他耳边吹了一口气,飞快地咬住他的耳垂。
在她强势的作弄下,鬼焲的身体也开始发热,感觉到他的回应后,她觉得下腹热得更加难受起来,还滚过一道道热流,再不往下进行的话,只怕整个人要痒死在当场。
于是,这次莫邪不等他提醒,直接自己坐上,倒将下边的他弄得一声嚎叫。
“教主,你……”鬼焲被她的表情给弄怕了,只见莫邪红唇勾起,面带魅惑的笑容,眼睛眯得和狐狸精似的,整个人好似一只蓄势待发的野兽……他顿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然后,预感成现实了。
“啊……啊……”鬼焲皱着眉头,手抓床单,闷声儿吼叫道。
如今,莫邪将《纯阴真经》练到高层,身子骨早就不比从前,和只白色母狼似的,完全不顾下边儿人痛苦的喊声,小蛮腰力量十足,动作扭得飞快。
一时间,风光旖旎,令人沉醉于此,不愿醒来。
红绡帐里,莫邪堵住鬼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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