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匆匆朝她身边走了过来。
“她是来接我的吗?”花栩栩不解,心想,难道忆尘猜到了我一定会来?
“花小姐,”管家一见到她便满脸喜色,嘴角弯起颇为感激的笑意,“苏少爷命我在这儿等候,说您一旦来了,就立刻带您进去。我已经让另一位管家去通知苏少爷了。他知道您来,一定会很高兴的。”
花栩栩客气地对她点了点头,迟疑着问:
“可是……如果我今天没有来呢?”
“如果您没有来……苏少爷,说不定会直接取消这次演奏会。”管家无奈地叹着气,“最近苏少爷心情很糟。这次演奏会,也是梁女士和齐先生好说歹说,才劝他认真准备起来的。”
原来是这样啊。花栩栩的心情再次沉了下去。
“忆尘近来身体好些了吗?”她一边跟在管家身后朝音乐厅的方向走,一边询问忆尘的近况。
“上次手术做得很成功。经过修养,少爷的身体已经好多了。只是他情绪一向很差。所以……梁女士也一直很着急。”管家说。
难怪梁慈念要那么丧心病狂、频繁攻击云飞和世恒中国,原来是为了逼我尽快离开云飞啊。花栩栩心想。
花栩栩被带到音乐厅第一排正中央的位置就坐,管家也在她身边坐了下来。
她这是要留下来看着我吗?花栩栩心中腹诽。
“忆尘少爷说,音乐会结束后,要请您到后台去和他见面。到时候就由我带您过去。”管家的话回应了花栩栩心中的困惑。
是了,她果然是留下来看着我的。怕我跑了。
……
上午九点半,苏忆尘的钢琴独奏会准时开始。
他一袭白衣从后台走出,举手投足之间仙气十足,面容还是那样清瘦、英俊,有一种超脱尘俗的绝世之美。
他只淡淡地对在场观众招手问候了一下,便在漆黑的古典钢琴前翩然落座。
花栩栩发现,从忆尘所在的位置,他只要稍一抬眼,就能不偏不倚地,立刻看到她。
开始演奏前的短暂寂静中,他的眼神似颤抖的朝露,澄澈的眸子里满溢忧伤,轻轻扫过花栩栩满怀期待的面庞。
他叹着气,定了定神,终于开始演奏。
伤感的曲调占据了演奏会的大部分时间,动听的旋律如流水般从钢琴里倾泻而出,弥漫了凝神聆听整个会场。
前面几首歌以欧洲经典钢琴演奏曲目为主,苏忆尘情感充沛、出神入化的弹奏将全场观众深深吸引。花栩栩仿若置身于幽蓝色忧伤的海洋中心,身体随灵魂一起,紧跟他手中旋律,沉溺在音乐的无边魅力中。
曲风的基调一直是那么伤感,花栩栩眼睛深处,不知不觉早已噙满泪水。
最后一曲,苏忆尘突然风格一转,弹奏起四年前他与她的定情曲,那首来自五月天乐队的流行歌曲,《知足》。
“怎么去拥有一道彩虹,怎么去拥抱一夏天的风;天上的星星笑地上的人,总是不能懂不能觉得足够……”
熟悉的旋律初一奏响,花栩栩的双眸中,立刻有两股酸涩无比的泪,泄洪一般止不住地涌了出来。
撕心裂肺的疼侵袭着她的全部灵魂,多年前爱的记忆如同含苞待放已久的花枝,一瞬间怒放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