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笑了笑。
“你和沛沛是怎么认识的?”
“在混吧里,”许诺顿了顿,“他很吸引人,还请我喝了酒。”
闻言,纪麟的脸色顿时不太好了:“混吧?他一个人?喝了什么酒?”
“……”许诺突然有了种儿时面对威严的父亲时产生的那种轻微的恐惧感,“额,是混吧,他一个人,喝了什么我忘了,也就是金色沙滩那一类的……”
“金色沙滩?”纪麟眯着眼睛,重复道,“omega本就是已醉体质,喝这种烈性酒,他醉了么?”
“没有,第、第二次好像醉了。”
“还有第二次?”纪麟有些焦躁,他深呼吸了一口,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你们还年轻,但这种地方要少去,那里很乱,我从来都不会去,难免遇见什么人。要是喝酒……喝些果酒就好,那些烈性酒也不要喝,对身体不好。我虽然支持沛沛去多交朋友,但没想到他到这些地方……他什么都不愿意跟我说,”他抬手抹了把脸,语重心长地说,“那种地方你也不要去,别让家里的alpha担心。”
许诺:“……哦,哦,好的,好的。”
他忽然明白了,当初纪安策口中的“古板严肃”是一种怎样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