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过那草精木灵,可曾有给你安慰?”
秦有意点头,道:“我曾在课上听过徒具人形之词,他们言道猪孩、狼孩之辈徒具人形,无有人心人性,我当是有感万物有灵,何至于此,现今却真正看到了徒具人形四字,倒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了。”
“理解之差吧。”宓龄有些不确定的说道,他所学毕竟是古旧之物,但也曾听过一些,他道:“以我之言理解,你口中猪孩、狼孩徒具人形是嗯……意识亦或习性上的差别,但你所说的那些人却真正是衣冠禽兽,如此两者是不同的,不应混淆。”
其实宓龄说的不太分明,但秦有意懂了,他点点头,笑着说道:“多谢先生了。”
“哈,饮茶吧。”宓龄也不深究,笑道。
“是是是,饮茶,饮茶。”秦有意低头品茶,不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