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及得上她心伤的万分之一?
景勋欲将她抱起:“杪杪,我带你去找太医……”
杪杪只是强撑着拂开他的手,她盯着景勋俊美如神的容颜,轻笑道:“知道吗?今天,我去找了父亲……”
“我用自己性命威胁,要求他帮助你谋反,他舍不得我,所以答应了……”
月光如水,杪杪笑得比哭还要难看:“我为了你,这样威逼我的父亲,可是,我却没想到,当初,将我脱光衣服,扔到太子床上的人,真的是你……”
“杪杪你听我说……”一向冷静自持的景勋如今慌乱得语无伦次:“我那时还不认识你,可是,我现在是真得喜欢你,杪杪,快跟我回去,我去求陆扬救你,他让我跪下我都愿意……”
“端木寒还跟我说了很多事,我都不相信,我说,要你亲口承认,我才相信……你看,你刚刚,全部都承认了……”杪杪喃喃道:“那些事,一件件,一桩桩,我想都不敢想,原来全是你做的,甚至我娘的死,也和你脱不了关系……”
景勋抱着她,眸中是掩饰不住的慌乱:“杪杪,别说了,我带你去找陆扬,等你好了,你想怎么样都行……”
“不!”杪杪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强行挣脱景勋的怀抱:“我桑杪杪从此与你,三皇子殿下,恩断义绝,死生……不复……相见!”
景勋如遭雷击,他被杪杪这句话震惊得半句话都说不出来,甚至一向警觉的他都没有发现,身后如游蛇般一把长剑袭来,还是侍卫们惊叫出声,他才发现利刃在耳后,他才堪堪闪躲,只是已经迟了,利剑贯胸而过,鲜血顿时如泉般涌出,眼见景勋遇刺,侍卫们大惊,纷纷蜂拥而上,但那个刺客却没再恋战,而是抱起杪杪,匆匆离去。
景勋只看到那个刺客的背影,身高矮小如十岁孩童。
是月亮。
他剧痛之下,却强撑着不让自己晕厥,而是道:“快,都给我去追王妃,还有,去找陆扬陆太医,无论用什么办法,都要找到他。”
说完这句话后,他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