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
小乞丐见永安公主气愤至极,于是怯怯得不敢发一言,倒是老妇人愤愤道:“我也不怕说出来,他就是户部员外郎季埔。”
“他既这般不孝,你们为何不去告他?”
“那悍妇是瑞王妃的远房表亲,谁敢告她?”
“瑞王妃?”
老妇人苦笑:“是啊,谁不知道瑞王会是未来太子,谁敢得罪他?”
永安公主冷笑:“但我相信天理昭昭,他总会有报应的。”
她拔下头下珠钗,给那个老妇人:“这是纯金打造,也值几个钱,你们去把它当了,然后赶紧去住客栈吧,至于你的不孝子,老天会有眼的。”
那老妇人拿着珠钗,感激不尽,永安公主安慰了她几句,然后目送她和那小乞丐蹒跚而去,她身边男子负手道:“你只帮得了她一时,也帮不了她一世。”
“未必。”
“难道你要为她,得罪瑞王妃?”
永安公主回头:“当今皇上以仁孝治国,断不会容许此种事情发生,若皇上知晓,她们二人,未必没有活路。”
“但是为了两个乞丐,得罪未来太子妃,值得吗?”
“对我来说,她们并不是两个乞丐。”永安公主坦然道:“她们是和我一样,生于大胤,长于大胤的胤朝子民。”
那男子脸上有些许触动之色,片刻,他勾起嘴角:“在下佩服,却不知姑娘的大爱,是只针对大胤,还是针对,这全天下?”
“自然是大胤。”永安公主道:“生我者大胤,养我者大胤,对于其他国家子民,悲之,悯之,但定然无法有相同情感。”
“有点意思。”那男子欠了欠身子:“在下言修。”
永安公主点点头:“殷安。”
言修深深看了眼永安公主:“在下还有要事在身,先告辞了,但愿与姑娘后会有期。”
他眼眸漆黑幽深,永安公主对上他眼神,片刻后,她移开眼神,道:“恐是再会无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