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说什么,梅韵然忽呜呜哭道:“殿下,您终于来救韵然了,韵然还以为您忘记韵然了,不要韵然了呢。”
美人垂泪,太子心疼得不轻:“怎么会呢?本宫怎么会忘记韵然,不要韵然呢,本宫心里,只有韵然一人。”
这两人画风都不带变的,还是这么肉麻到让人想吐啊……杪杪心中简直翻了无数个白眼。
只是太子带了这么多人,杪杪暗自将手探到陆扬拿给她的迷药上,万一要是有什么变故,也好脱身。
只是景弦在这,万一被太子看到就不好了,杪杪踩了踩景弦的脚,示意他赶紧趁着太子你侬我侬的时候逃走,景弦担心杪杪,摇头示意不走,杪杪急得踢了踢他的脚,小声道:“你赶紧走,陆扬靠不住,到现在还没来,你……你,算了,你去找我爹。”
还是先别想着面子问题了,命比较重要,杪杪想。
景弦心不甘情不愿地先撤了,撤了好一会,太子才注意到杪杪……
他瞪圆了眼睛:“桑杪杪,你怎么在这?”
“我来劝梅小姐去京兆尹府伏罪啊。”
“我有什么罪?”梅韵然有太子撑腰,又抖起来了。
“你刚才还承认绑架杀人呢。”杪杪提醒道。
“我只是让那些人教训教训你们,谁知道他们会杀人?这可不关我的事。”
“既然不关你的事,那就去京兆尹府说个清楚明白吧。”杪杪也懒得和她争辩。
“我才不去呢,京兆尹是你爹的人,我去了还不被折磨死。”
“那沈姑娘呢?你害死她,难道就这般心安理得吗?”
“反正她的死不关我的事,我从头到尾没想害死她。”梅韵然转身又向太子撒娇:“殿下,韵然真得没想害死沈雲卿的,韵然是嫉妒她,但那是因为韵然太爱您了,可是韵然绝对没想害死她呀。”
“本宫都知道。”太子宽慰道:“你平日连只蚂蚁都不敢踩死,怎么敢杀人呢?”
杪杪真是差点没吐,这太子眼睛小就算了,也不至于瞎吧,真是国之不幸……
“殿下,韵然真得不能去京兆尹府啊……”梅韵然还在哼哼唧唧撒娇。
杪杪实在看不下去了:“既然你说你没想杀人,为什么不敢去京兆尹府辩个明白,有太子殿下在,你还怕屈打成招不成?”
太子居然难得地点头了:“韵然啊,我觉得啊,你还是去吧,放心,有本宫在,他们不敢干什么的。”
梅韵然委屈地嘟起嘴,她眼睛转了两圈:“那殿下,我想和桑杪杪单独聊聊。”
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杪杪警觉地跟着梅韵然到屋中,她的手探进袖口迷药:“你要跟我聊什么?”
梅韵然刚想说什么,忽然很难受地抓了抓脖子,杪杪不由道:“你怎么了?”
梅韵然卡着脖子,眼睛凸出,忽然就那样仰面倒了下去,杪杪吓了一大跳,她伸手探过去梅韵然的鼻息。
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