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杪杪忙道:“你别动,我来吧。”
景勋衣襟大敞,昨夜杪杪给他包扎时,光线昏暗,今天清晨阳光照射进山洞,倒是看得一清二楚,景勋虽然清瘦,但是肌肉匀称,没有一丝赘肉,杪杪想到昨夜,不由更加面红心跳,她低着头给景勋穿衣,连抬头都不敢抬一下。
景勋看着杪杪,只觉杪杪雪白的脸上染上淡淡红晕,就和抹了胭脂一样好看,她的双眸灿若星辰,衣襟处露出的一截脖颈肤若凝脂,他想到昨夜的软玉温香满怀,居然莫名得开始呼吸急促起来。
山洞里连空气都暧昧起来,此时外面忽传来阵阵脚步声,景勋正准备去抓长剑,却见杪杪一把抄起宝剑,握着剑柄对准山洞洞口,她虽然身躯有些微微颤抖,但拿剑的手却无比坚定。
这也是第一次,他被一个女人保护吧。
清晨的阳光洒在杪杪发上,她的侧脸秀丽端庄,美不胜收,景勋一时之间,竟看得呆住了。
“殿下,殿下!”
是端木寒的声音,她带着逸王府的人找了过来,杪杪见到是她,顿时如释重负,拿剑的手也放了下来。
端木寒见到杪杪,先是一怔:“王妃?您……”
她话还没说完,就见到山洞里的景勋,景勋衣冠不整,衣服都没有穿好,发丝散乱,端木寒看看景勋,又看看杪杪,神情复杂地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本就惨白的脸色更加惨白,手上指甲也深深勒入手心。
“端木寒……”
景勋轻声唤了声,端木寒这才发现景勋受了伤,她尖叫着冲过去:“殿下,您没事吧?”
景勋的脸色已经越来越苍白,他咳了几声,嘴角血迹也溢了出来,端木寒查看了景勋伤势:“殿下,您伤得太重了,需要马上回府治疗……”
景勋没有说话,而是对杪杪招了招手,杪杪忙跪蹲了下来:“殿下……”
景勋对杪杪伸出手,杪杪见状,也伸出自己的手,景勋握住杪杪的手,力度之大差点没让杪杪疼得喊出来,景勋又看了看端木寒,然后头一歪,晕了过去。
回府的过程中,昏迷中的景勋的手一直抓着杪杪的手,无论怎么掰都掰不开,杪杪担心景勋伤势,心急如焚,她没注意到,马车上的端木寒一言不发,指甲勒入手心,徒留下斑斑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