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骆波并不是省油的灯。
他把琉璃盏放下,托着腮饶有趣味的看着茅小雨。
“你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茅小雨没好气。
“没见过小动作频频的丑女。”骆波笑的很奸诈。
一语戳破,茅小雨恼怒,抢先纵身一扑,瞄准床上宝贝。
床铺还硬梆梆的,撞的肋骨生疼。
茅小雨呲牙咧嘴一摸:琉璃盏呢?
头顶,骆波似笑非笑:“灰姑娘是爬床,你是跳床。升级了。”
打嘴仗胜算少,茅小雨不理会,目光盯着他手里的琉璃盏,腾身而起:“给我。”
骆波动作可比她敏捷多了。
闪的远远的,骆波摇手指:“又说这种引人误会的话。幸好我定力足,不然就顺水推舟了。”
“呸!”这口水,喷的远,茅小雨快气哭了。
骆波自知逗她差不多了,不仅奚落了,也占了点口头便宜,适可而止的道理他懂。
“好吧,我饱眼福了。”骆波正经脸:“我这人,不爱占笨蛋的便宜。”
茅小雨怒目冲冲。
“找一百年前的雌蛙是吧?其实不难。”骆波此语一出,茅小雨怒目瞬间换成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