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间。”
可惜没人理他,一阵萧索的秋风吹过,金秘书擦擦汗,站回阴影里。
又过了一会,胡涂悄悄打了个呵气,祁崎突然扭头就走,招呼也没打一声,背影十分负气。
胡涂还半张着嘴,他“哎”了一声,大声喊道:“祁总,车在那边!”
祁崎脚下一顿,想不管不顾朝前走,但抬头看看前方路太黑,好像有点怕,最终闷着头调转方向,朝停车的场地走去。
回去的路上,一车子的人谁都没说话,晋冬坐前面闭目养神,祁崎头靠在车窗上,像是睡着了,但紧锁的眉头仿佛在说“我没睡”、“我生气着呢”、“我就是装的”。
等到了民宿,祁崎还在装睡,楚青要叫他,却被晋冬制止:“不用管他。”
声音淡淡的,不带一丝感情。
胡涂明显感到旁边的人身体一僵。
看着前面两人下车进屋,胡涂跟上也不是,留下也不是,想想自己家总裁,他再不理会就太凄惨了。
他推了推旁边的男人:“祁总?”
祁崎瞬间睁开眼,把胡涂吓了一跳。
他坐正身体,一脸闷闷不乐地看着前方,问:“你也觉得我不成熟?”
是的。
不过胡涂不想送命,他打着哈哈说:“祁总无论是年龄还是外形,都是熟男呢。”
祁崎用眼角余光看他,“按你的意思,除了年龄和外形,就没有成熟的地方了?”
胡涂闭嘴,事实确实如此。
祁崎态度忽然一百八十度转弯,像是很泄气一般,他垂下肩膀低声说:“虽然他说的话我都承认,但也不能当众说,发信息或私下里聊不行吗?我也是男人,我也要面子的好伐啦。”
胡涂擦汗,祁崎是真傲娇,小公举,以为是听不惯晋总说的话,他却在纠结方式问题。
“那种情况下,看得出晋总也有点生气吧,所以没顾忌这么多。”胡涂说出真实想法。
祁崎闷声闷气地说:“我还没开始怼,他就生气了。”
胡涂在睡裤上摩擦掌心,面色尴尬道:“说什么为了利益出卖工厂,是个人都会生气吧?”
祁崎皱眉:“我不是说真的。”
“祁总……”胡涂觉得他没救了,“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祁崎这张嘴,总是伤人于无形,他自己还觉得没问题。
祁崎低头反思三秒,不死心地看向他,问:“真的很过分?”
“嗯。”胡涂应道,顺便提议:“最好能去道个歉,双方说明白。”
祁崎瞪他:“道歉?你想得真美,不可能!”
说完,心情恶劣地推开车门下去。
胡涂耸肩,所以说,他家总裁没救了。
两人进屋,上楼前,祁崎拐了个弯朝厨房走,一边嘴里念叨:“不知道还有没有水了。”
胡涂看了他一眼,直接上楼,说:“祁总,先去睡了。”
祁崎远远地应了一声。
等楼上的脚步声消失,祁崎再次回过头,看过道里没人了,才放下手中空着的水杯……
晋冬换上睡衣准备睡觉,门被小声地敲了两下。
这么晚,以为是楚青,走到房门口打开门后,看到的却是祁崎的冰山脸。
想起来两人还在冷战,晋冬调整了一下情绪,不咸不淡地问:“什么事?”
看到这样的晋冬,祁崎刚做好的心理建设崩塌了一地,现在才知道,原来这个好好先生也是有脾气的。
“你说过的话我可以不追究。”祁崎决定先示好。
但显然,某人没看出来这是示好,“So?”
“……”祁崎噎了一下,这好像跟想象中不符。
So,两人此刻应该冰释前嫌了。他不会因为晋冬当众数落他而烦躁,晋冬也不会因为他的那句猜忌而生气。
祁崎说:“打扰了。”
转身要走,手腕却被拉住,他感受到纱布粗糙的质感。
“你到底想说什么?“
晋冬问。
祁崎憋了半天,脸都快憋红了,才重新面对他,“我不该说你想卖工厂。”
一字一句,好像费了他很大的力气。
晋冬猝不及防,随后明白他半夜敲门的目的。
无非是想来道歉。
不知怎的,心就像要化开一样。确实会因为他的猜疑感到无力和难过,也会有一瞬间觉得,无论做什么,所有的真心都会被辜负,但祁崎只要别别扭扭地说上这么一句话,什么都无所谓了。
手下滑,握住他的手,晋冬嗓音柔和了不少,问:“就这样?”
祁崎瞄了一眼他缠纱布的手,虽然觉得怪异,但没有甩开,“你还想怎样?”
“没事,“晋冬摇摇头,看向他,“我很开心。”
说完,附送一个真心实意的笑,颊边的酒窝显现。
这使祁崎回忆起不久前做过的梦,像被烫着了一般抽回手,他躲避对方的视线,说:“跟张银国见面时我会配合你,你也不要把我想得一无是处。”
晋冬错愕:“没有说你一无是处,只是觉得,态度转变一下能让问题更好地解决。”
祁崎不吭声,心里却默默记下他的话。
“如果让你觉得不舒服,对不起,下次我注意。”
晋冬说。
祁崎心情复杂,晋冬的道歉态度明显比他好很多,这么一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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