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了。
残破不堪的女子到死都不明白自己为何会遭受这种待遇?她原本便被折磨得奄奄一息,浑身上下无一处好肉,咬//痕//抓//痕//掐//痕,身//下更是流血不止……就这样等死吧……
但是在她咽气之前,大将军出现了,他刀削一般的面容上都是嘲讽的笑意,拔剑,毫不留情地将渔家女一剑穿心——干干脆脆!
大将军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低贱的花妖!”
痛彻心扉。
……
白露挣扎不休,如同脱水的鱼儿在砧板上无数次弓起了背跳动,企求自己可以回到水中一样,绝望到了极限,身心俱疲。
但是她就像是被限制在了一具躯壳里面的灵魂一般,躯壳会自动做着曾经发生过的事情,她根本就无法控制自己做出不一样的选择,只能硬生生地承受那毁天灭地的痛苦,然后……被一剑穿心。
……
第二世,小花妖原身转生成了公主,魔尊的一魂一魄转生成了状元郎。
公主对状元郎一见钟情,陷入情爱痴迷而不能自拔,于是状元郎成了钦点的驸马。两人不说琴瑟在御、举案齐眉,至少也应该是相敬如宾才是。
起初他们确实是相敬如宾,公主自以为自己像是活在了蜜罐里一样。父皇的宠爱,夫君的怜惜,生来便身份尊贵……
然后,国破了!
她成了通敌卖国的千古罪人!
城墙之上的妖艳女子,一身公主礼服,看着那提剑而来的人,问他:“为什么!?”
驸马不理她,只是一味地打马前来,公主只觉得曾经山花烂漫的心如今却变得满是荒芜,寸草不生。怨恨、愤懑、绝望……充斥着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脏。于城墙上一跃而下,她心想,此生作罢、作罢!
殷红从那摔得不成人形的身体下蔓延开来,驸马精致的靴子出现在了她的视野里。
公主看不清,听不见,口中涌上来的鲜血止不住、咽不下。
她努力地想要抬头,想要看清那个叫她爱了一辈子,又恨到了极点的人。
而那人已经提剑,啧啧笑道:“真是……可悲啊!”
一剑穿心,他愤怒到了极点的声音还在她的耳边作响:“永远都不知道自己究竟错在何处!!!贱人!”
……
第三世……
第四世……
第五世……
……
第三十八世……
……
第六十九世……
……
第一百零五世……
……
第三百六十七世……
……
生生世世、无休无止的绝望。
每一世,原身都会义无反顾地爱上他,为他倾尽一生。
每一世,魔尊都会忽然醒悟记起过去,杀她如猪如狗。
千世万世,毫无意外,她爱上他,为他撞得头破血流,然后……总会死在他的手中,一剑穿心。
不论她转生成了什么,是人是妖,不论她是什么身份,是公主是渔家女,她总会爱上他,因为她本就爱他;然而她注定会死在他的手中,没有一点意外,因为魔尊给自己的暗示,他总会记起那不堪的过去,然后……杀了她!
魔尊不爱她,甚至是厌恶她,像是一块甩不掉的恶心人的狗皮膏药。对于萧然而言,这下贱的花妖竟然要纠缠他生生世世,简直是让人除了欲除之而后快之外,再也不会有什么别的想法。
即使有,也应该是想要折磨她!生生世世折磨她!
……
“啊——”白露猛地惊醒过来,从床上惊坐而起。头发凌乱,面白如同鬼魅,唇发白起皮,甚至有血丝在酝酿着要落下血来。
她的心跳还在疯狂地加速着,似乎要从胸腔之中跳出来才不会那么痛苦一般。那双眼睛,黑夜之中本该是动人明媚,如今瞳孔却在紧缩紧缩,不住地在动弹……惊恐如此明显,无法收敛。
“你……?”说不清是熟悉还是陌生的声音,忽然就出现在了一旁。
光瑜只觉得一股冲击猛地撞到了自己胸口,他哑然地看着怀中的……女人!?什么鬼!?他房中为什么忽然就出现了一个奇怪的女人!?
他下意识地便要动手,却不知为何,心下忽然就涌起了一种奇怪的感觉。这从未有过的奇妙的心思,让他没有在第一时间便将怀里的陌生女人推开。
而白露已经紧紧地抱住了他,不!或许应该说,白露紧紧地锢住了他的腰肢,努力地想要从对方的身上汲取到温度,一丝一毫都可以!
“你……别推开我,”女子在他怀中瑟瑟发抖,连话都说不明白了,“我、我可是、你的……救命、恩……花!”
本该是理直气壮的话,偏生在她这种情况下说出口来,变得如此可怜。
像是在祈求拥抱,祈求温暖,却偏偏找不到借口一般……如此可爱!
“小花妖?”男子狭长的美目,下意识地看向了床边的小桌,桌上的那一株小小的野花,果真消失了。
他叹了一口气,终究是伸手,拦住了瑟瑟发抖的精怪。
“莫怕,本王在此,无人可伤你!”
……………………………………………………
那颗心,还在跳动,然而跳动却像是一种负担。
彻底的死亡或许当真也算是一种解脱……因为原身的心除了凄惨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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