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下去。”
看不清面目的黑衣人拘谨地低头,沉声说下去“七皇子今夜自宾客离席后,便一直待在书房中。据几个下人的谈话,七皇子妃也未等七王子,反倒是唤人打水,而后直接就寝了”
说着说着,他都说不下去了。这都是什么事儿呀他堂堂暗哨,向来行走于高管府邸,于重要情报中游走自如。
然而现在呢他竟然被要求跑到人家七皇子的新婚之夜去盯着人家两夫妻
这种操作实在是,太骚了
赵光瑜不知为什么,听到他们二人并未圆房,他反而觉得高兴。
他悄悄地摩挲着收拢在袖子里的玉簪子,在那个“露”字上摸过了一遍又一遍。这两人的婚事,其中疑点重重,他不替自己喜欢的女人担忧,反而觉得高兴
戚离在一旁,觉得自己家王爷这是栽了、没救了
白露早睡早起,身体棒棒
她自然不会像原身那样,在新婚之夜端坐在新房、新床上一晚上,等着一个永远不会来的男人。
等到红烛燃尽,等到锦鸡打鸣。
“娘子”赵崇文确实是一个长相俊朗,面上一片君子如玉一般的男人。
他一个晚上没睡,眼圈都黑了些,但是这样也无损他的俊美。
他喊着娘子,极为生疏。
“是为夫的不是,昨天夜里,突来急报为夫愧对娘子”
白露轻笑,“妾身自然晓得利害,夫君当以国事为重”
赵崇文也笑,对自家娘子的识时务很满意。
而白露骗鬼呢
就你成年多久了连爵位都没封,到现在都还是七皇子,人家赵光瑜七岁就封王了。
还急报什么急报轮得到你插手
也就骗骗原身白露这种完完全全被养在深闺,不通晓政局的傻女子了
入宫敬茶,皇后并未多加为难。
而后两人相携走在出宫的道路上,赵崇文突然愧疚地说“娘子我尚有急事欲寻父皇交代,你你可能一人回府”
白露停下,缓缓转身,轻轻一笑。“自然,夫君莫忧心,且去罢夫君为国家分忧,妾身怎敢有怨言”
赵崇文一走,一直跟在两人身后的如茵顿时就脸色黑如锅底。
“他怎可这般”如茵怒道。
又收声,警觉地往四周看了一看。差点儿忘了这里是深宫,怕是有个什么风吹草动都会被人察觉。
“奴婢口无遮拦,皇子妃责罚”如茵跪下。
“无事,”白露扶起她,“你恼怒他如何”
“他怎可这般怠慢您”如茵压低了声音,语气中的不满并不做隐瞒。
白露尚且来不及回答,就有人从一旁朗声问道“他如何怠慢你了”
这个声音,熟悉又陌生。
吓得白露恨不得立马遁走。
“开心吗老公前脚走,你后脚就遇上了出轨对象”
白露“不只是开心,还觉得很刺激,一个字爽”
皇帝他不爱我(7)
皇帝他爱我哥哥7
听到男子的声音,白露下意识就要抬手遮脸,只是这胳膊抬到一半才突然想起来她早已嫁为人妇,再无需这般谨慎了。
只是看到那她熟悉的动作,赵光瑜嘴角的笑,又明显了一些。
如茵早在入宫前就向王嬷嬷打听清楚了宫中的情况,这宫中可能出现的男人,除了皇上就只有皇上他弟弟可以在深宫中行走自如了。
皇上他弟弟,比皇上的儿子也大不了几岁。赵光瑜,目前是大启独一无二的王爷。
“拜见王爷”如茵反应极快。
白露也马上反应过来,立刻行礼,“见过皇叔。”
“免礼,起罢。”他看着那低眉顺眼的女子,不知怎的就想起那天,在祈水边上,她猛地推开自己那狠样她怎会是这般温顺的模样
那日的她,明明是一只有着利爪的小野猫啊
他上前,伸手,虚扶。
而白露乍一看他的手,被刺激得浑身都颤抖了一下,她猛地抬头,双目都是震惊,口中更是难以自控“你、你你是”
她终于看到了那个男子的脸,剑眉星目,英气十足,眸中若有万千星辰,嘴角含笑若有男子是玉树临风,那他当是利剑当空。
所有的话,在她看到对方的那一刹那,都被锁在了喉咙中去。
赵光瑜抿唇,她这是认出自己了
她是如何认出自己来的赵光瑜心中满是疑问。只是当收回手,看到自己右手手背上那狰狞的刀疤的时候他恍然大悟,原来她记住了自己
白露有着千言万语都无法开口,她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接着与“皇叔”沟通下去。
倒是赵光瑜,又问了一遍自己刚刚问过的问题“他如何怠慢你了”
“我我”还在恍惚中的白露,无法言喻。
如茵对于自家姑娘的反应很快就抓住了要点,眼前这人,恐怕就是那天的陌生男子
她反应极快,立马跪地认错,“王爷莫怪,皇子妃体弱,这才刚好又出来见风怕是身体有不适”不论对方是或不是,姑娘状态不好,需得远离对方才是
白露赶紧告罪请辞,带着自家侍女,几乎可是说是落荒而逃了。
赵光瑜立在原地,并未离去。
一旁的荼蘼开得灿烂,风一过,就是漫天飞舞的花瓣。
而赵光瑜,就这般站在荼靡树旁,任由那娇艳的花瓣围绕着自己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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