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学塾里学书的时候听不进同窗的意见,甚至与人争执起来;而夫子说的,石唯却又一味照单全收。
“我教得不顺手,那孩子学起来也吃力。后来孩子的母亲亲自上门打过了招呼。如此一来,不如好聚好散。”姜夫子云淡风轻,丝毫不挂怀。
可是事后石喻也听说了石唯离开学塾的原因,转头告诉石咏。却是这孟氏觉得,姜夫子学塾里的学生,大多出身平平,都是住在外城的子弟,家境也不好。即便将来石唯能在这里读出来,考出功名,也无法在学塾里获得合适的人脉。
石咏听完二弟说完,重重一拍头,觉得刚才姜夫子没有将自己从学塾里轰出来实在是看在多年老邻居的面儿上。这所谓人脉,不就是在一间合适的学塾里,同窗们都刻苦且出息,将来一起挣得功名之后,能彼此扶持吗?哪有一上来就结交权贵子弟的?那样的地方,还能让孩子静下心读书么?
他无语了半日,晓得日后还要再跑一趟学塾,向姜夫子致歉才是。他当即找到李寿,问起孟氏她们搬去了哪里。李寿摇头说他也不知道,那边搬走的时候没有留话,因此石家人也不知道她们新的地址。
石喻听说,则挑了挑眉,微笑着说:“大哥,三弟他们应当是搬去内城了,咱们看着吧!”
可还未等石咏打听到孟氏等人搬去了何处,富达礼抽空过来内务府府署见石咏,开门见山地请这大侄子给支个招儿:“茂行,唯哥儿娘前来求我,让安排唯哥儿进景山官学,你看这事儿咋办?”
石咏:……
他不得不佩服,这雷厉风行、敢想敢做的孟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