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能够长期保存,适合窖藏的果酒。
石咏瞅瞅李大牛,见到对方脸上是一脸的“生怕做错了事但是如果真做错了又觉得可惜”的表情。
“李叔这酒总共酿了多少?”石咏问。
李大牛挠了挠头,说:“总有五十坛吧!”李家地窖里都是那种半人高的大坛子。
他脸上还带着些羞愧,说:“树村有不少邻居,看我们酿果酒,也去采了果子来酿,结果酿出来都是些酸不拉几的味道。我这心里……挺过意不去的。”
李大牛是个实诚人,原想带着乡亲们致致富,结果好像把人都带跑偏了,心里着实窝着难受。
石咏想了想,便说:“这样吧,李叔代我出面,村里面酿出这种味道的果酒,有多少收多少。但是您替我把把关,一定要是酿成这种味道的才行。”
李大牛急了:“我们做错的事儿,不能让大爷您破费!”
石咏不理他,继续往下说:“还有,今年各种果子收下来,您继续按照酿这种酒的法子,多酿些新酒,有多少酿多少。对了,今年冬闲时候您恐怕还得再挖个地窖,到时候人工和材料都来找我,我出钱。若是村里人还愿意跟着您酿酒,您也放出话去,这酒回头酿出来,能酿出这种味道的,有多少我收多少!”
李大牛已经听傻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感情不是他把酒酿坏了呀!
石咏却心怀大畅,从李大牛的酿酒坛子里又舀了满满一舀子的酒浆,笑着对李大牛说:“今儿是李寿的好日子,正好,咱们可以喝个痛快,不醉不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