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朝着我这边走来,打开卧室的方面,贴着门框进到了卧室里。
赵繁走到门口时,俩眼睛来回看了一眼我身边,咽了一口吐沫,壮着胆子问了我一句,“唐唐,你刚才在跟谁说话?”
我看了一眼卧室里给媳妇松绑的李国强,拉着廖宗棋的手,小声地冲赵繁说:“我老公,上次咱们去廖家村,从廖家村带回来的,就是他帮你找回来的地魂。”
赵繁惊讶得嘴巴张得大大的,我早有预防地一把捂住他的嘴,怕他爱咋呼的毛病犯了,当着李国强的面说出什么让我下不来台的话。捂着他的嘴说:“这事儿你可以回去跟涵涵说,但是除了你们俩,不许让任何人知道,要不然,我就让我老公,半夜趴你家窗户去吓唬你。”
赵繁吓得打了一个激灵,连忙点头,我才松开他的手,他连忙捂住自己的嘴,看我的眼神古古怪怪的,我也是无奈了。
卧室里赵繁的舅妈恢复正常了,就是身子有些虚弱,脸色煞白,一点也想不起这些日子发生了什么。
廖宗棋打量着李国强家的房子,有些奇怪地说:“他家的风水很正常,你去问问,她是从哪里招回来的鬼,一般跟人没有过节的鬼,很少会跟到家里作恶的。”
我走到卧室里,李国强让她媳妇赶紧谢谢我,我连忙制止住,问他们:“舅妈什么时候开始不对劲的?你们知道鬼是从什么地方招回来的吗?”
李国强的媳妇,听到鬼子明显地哆嗦了一下,看来是让鬼给折磨怕了,李国强扶她躺在床上说:“知道,是从我们开的宾馆里招回来的。一个月前,原本开得好好的宾馆,忽然闹起了邪事,半夜三更的,有客人不断跟我们反应,夜里在房间,听到有人说话,或者看到有人走动,可是一开灯,就又一切正常了,闹得凶的时候,在房间睡得好好的客人,会被从床上扔到底下。”
李国强说到这里停了一下,接着说:“我和我老婆开始的时候也不信邪,我躺进闹得最凶的客房里,也没碰到客人说的事。也就没怎么当回事。后来有一天夜里,我老婆起来上洗手间,去的时候还正常,回来的时候直勾勾地走到我们值夜休息的床边,一下子直挺挺地摔在了地上,弄回家以后,就向变了一个人一样,后面的事,你们就都知道了。”
廖宗棋认真地听了李国强的叙述后,对我说:“问题出在他们家开的宾馆里,按他说的,宾馆里可能进了什么东西,弄不好还不是一个,我们先去他们家开的宾馆看看?”
听了廖宗棋的话,我就跟李国强说,想去宾馆里看一下,李国强不放心他老婆,让赵繁留下来照看,才开车带着我们去了他们家开的宾馆。
李国强家开的宾馆,离客运站不远,处在一个丁字路口上,是一座独立的三层小楼,听李国强说,宾馆的三层小楼,是他父亲那辈儿盖的,交到他手里以后,他就翻新了一下,这几年见客运站客流量挺大的,就开起了宾馆。谁知道干得好好的,竟然闹鬼了。现在他已经有一个多星期都没营业了,有点干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