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受,别这样神出鬼没,会出人命的。”
廖宗棋也不搭话,目光落在我手里拿的纸TT上,然后伸手拿了过去,满脸不解地打量着TT,问我:“你做的这是什么?”
我脸呼地红了,低着头糊弄一句:“你衣服。”
“衣服?”廖宗棋更奇怪了,拿着TT往胳膊上比划了一下,“不对啊,就算是套袖,也不该有一头是死口的啊?你是不是这头忘剪开了?”
额,我无言以对。
看来廖宗棋是真不认得,想必他们那个年代还没实行计划生育,压根不知道TT是何物吧?
“白痴。”我伸手从廖宗棋手里把它抢回来,揉巴成小团扔到垃圾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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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二早上,我和廖宗棋去了大石沟,村里的人见了我,都像见到了高人大师一样,毕恭毕敬地跟我打招呼,整得我浑身很不自在,索性躲在李婶家屋里看电视,就这样,李婶家还总来串门的大爷大妈,聊过没五句,就让我给他们家看看坟茔地。
因为廖宗棋说周三是迁坟的好日子,我们就计划着中午从大石沟出发,这样快旁晚的时候就能到那里,没想到李叔他们两口子不在屋时,躲在阴影里的李大宝,一脸哭丧地对我说:“那个地方我待了十多年了,是我的伤心地,我不想再去了。你们去行不行,我在家等着。”
“你不去,我们怎么找到你的坟啊?”我哭笑不得。
没想到廖宗棋胸有成竹,装高深地说:“他不愿意去就不去吧,山人自有妙计,能找到他的坟。”
我呛了他一句:“是山里人吧?”
“嘴不欠,能死啊?”廖宗棋伸手在我头上没按好心地揉了一把,把我头发扒拉的跟鸡窝一样,真是烦透他了。
李家宝不想去伤心地,廖宗棋又说有办法能找到李家宝的坟,我也不知道他有什么办法,总不至于,挨个把坟刨开,看看哪个坟里有手表吧?
因为廖宗棋说,迁坟捡尸骨,亡人是男的,就由长子捡,亡人是女的,就由女儿捡,李家宝没有儿女,所以,就让他的侄子带替。
中午的时候,我拿着黑伞,和李大宝还有他的儿子,就坐车去了李大宝埋骨的城市。
李家宝出事的地方叫凌城,就在我们市边上,等我们三个到那里时,也快到傍晚了,我们就近找了一家宾馆,住了下来。
一晚无事,第二天起早,天气阴沉沉的,一副随时都要下雨的样子,李大宝先去丧葬用品店买了一个骨灰盒,然后又买了六尺红布,六尺白布,还有捡尸骨用的红手套,和挖土用的工具,一切都买好以后,廖宗棋告诉我,还得买一个萝卜。
我又有点不懂了,举着黑伞问他,“迁坟买萝卜干嘛呀?”
“迁坟以后,旧坟坑不能空着,空着家里容易还要死人,一个萝卜顶一个坑,尸骨起走了,就要用萝卜把坑顶上。”廖宗棋解释着说。
我撇了撇嘴,表示不可理解,“那还非得用萝卜干嘛?找块石头扔里去,也不行吗?”
廖宗棋皱着眉,用朽木不可雕也的眼神看着了我半天,叹了口气,惆怅无奈地问我:“一个萝卜一个坑,你听说过一个石头一个坑的吗?”
我翻了翻白眼,装做懂了的样子,其实还是不懂,心说“不就是糊弄鬼吗,知道的多一点,看把你牛的。”我跟在廖宗棋后面暗自腹诽。
乱葬岗一般都处于荒郊野地,但是随着城市的发展扩大,很多以前埋坟的地方,也都被开发盖成了高楼。
等我们到了埋有李家宝尸骨的乱葬岗时,天色阴沉得更加厉害,我望着一片新建小区后面的山坡上,被挖的乱七八糟,到处都是坑的坟圈子,目光惆怅地盯着廖宗棋,说:“你在家不夸下海口,说能找到李家宝的坟吗?这回你找吧,我看你咋找?”
廖宗棋手拿把掐地笑了笑,说:“你让李大宝父子俩先在这儿待一会,你拿上烧纸钱,跟我去乱葬岗里,我告诉你怎么找?学着点。”
我有点不信邪了,这坟头都一样,没人告诉他能找到了?
我让李大宝父子远远地等着,拿着一把给死人烧的纸钱,就撑着伞跟廖宗棋迈步进到乱葬岗子里,廖宗棋看我举伞举的累,边走边说:“今天阴天,不用打伞也没事。”
我抬头望了望天空,黑云压顶,好像一时半会是出不了太阳,就把伞收了起来,拿在手里。
廖宗棋进到坟地里,也不说话,闷声走着,不时地弯腰从这个坟头上薅下一根草看看,不时地又从那个坟头上拔下一个草瞧瞧。
嘴里还叨咕着:“这个坟是女的。”“这个坟不是孤坟,不是。”
我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他嘀咕啥呢,一边学着他,也从脚边的一个坟上拔下一个草,装模作样地看了看,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不解地问:“这不就是草么,有啥好看的你嘀咕啥呢?”
廖宗棋一边在乱葬岗里走,一边拔草,故弄玄虚地说:“男女有别,男为阳,女为阴,男左女右,埋进土里,也是不一样的,万物都有规律,有迹可循,你看我手里的这两根草,有什么不一样?”
我拿过来瞪大眼睛,也没看出来,哪不一样,就是一个草叶子宽点,一个草叶子小点,我没耐心地说:“你别卖关子了,快说得了,这不都是草么,我可看不出来,它有啥不一样。”
廖宗棋摇摇头,接过草说:“你看我左手拿的这棵草,根须多,草根拔下来时,是向右弯曲,说明这个坟里葬的是女人。”
然后他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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