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老头魂魄飘出的那间病房里,忽然传出家属悲恸的嚎哭声。
孟涵听了,苦瓜着脸看我,都要哭了,摸着我的眼睛,声音怜悯地说:“小可怜,我忽然好同情你,天天都能看到那个,你没疯已经是奇迹了。你能看到鬼的事,怎么不早告诉我呢?”
“早告诉你,估计我现在已经在精神病院里关着了。”我瞪了她一眼,她绝对能把我送进去,她干出这事来了。
孟涵咧嘴干笑,拉着我就往赵繁的病房走,“这里怪慎人的,我带你去看赵繁。他从昨天晚上送进医院来,到现在还没有苏醒,我都快担心死了。”
右手边孟涵像打开话匣子一样跟我倾诉个没完,左手边廖宗棋大步跟上来,蹙着眉头抱怨,“你为什么不把我介绍给你朋友,是不是有个鬼老公很难说出口?”
我夹在他们两个人中间,欲哭无泪,无奈地望了眼廖宗棋,不知道怎么回答他这个问题。
赵繁的病房里,有个烫着短头发,神情憔悴的的中年阿姨正守在赵繁床边,听见我们脚步声,回头看到孟涵,起身就走了过来,冷着脸外撵孟涵,“不是让你回去吗?怎么还在这里,我儿子都是因为你,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你赶紧走吧,我不想见到你!”
一听对方是赵繁的妈妈,看来孟涵即使和赵繁成了,以后的婆媳关系,也有的受了。
“阿姨,我是赵繁的同学,听说他摔了,担心他,特意过来看看他。”我尴尬地挤着笑容说。
赵繁妈上下横了我两眼,没有吭声,冷着脸转身又坐回到病床前,算是同意我进去看他了。
刚才还跟我耀武扬威的孟涵,面对赵繁妈的责怪,连话都不敢说,用手捅捅我向里努努嘴,借我光才得以进病房看他一眼,感情这货,一直被人家排斥在走廊了,坐了半天的冷板凳。
也看出孟涵是真的在乎赵繁,要不以她的脾气,早就炸天了。
病床上的赵繁,眼睛半眯着,瞳孔空洞,往那一躺要不是有口气吊着,真的跟死人没啥区别。
“脑CT,磁共振,该检查是都检查了,所有检查的片子都显示没毛病,连骨头都没磕着,可是就是醒不过来,大夫也说不出到底是怎么回事,都这样躺一天了,就好像一口气,要是吊不上来,人就没了一样。”赵繁妈说着,又心疼地抹起眼泪。
廖宗棋闷着脸从头到脚地看了一眼赵繁,开口来了一句,“他的魂儿没在他身体里。”
“你说他魂儿走了?”我惊讶地想起刚才在电梯口的一幕,以为赵繁也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