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恍惚,赵瑜觉得皇上的表情,有些苦涩,更多地是委屈!
委屈……你委屈个屁!
那女子都死了多年了,赵瑜不大理解这两个男人,一个是囚徒,一个是胜利者,在这里吃什么干醋,捂着胸口,赵瑜提醒皇上,“父皇,还是审问吧。”
她这胸口疼的,有点坚持不住。
皇上仿佛没有听到赵瑜的话,冷着脸看向镇安王,“你知道,她临终前和朕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吗?”
镇安王直视皇上,“她定是说她恨你。”
皇上摇头,“她说,她这辈子,最幸福的时候,就是陪在朕身边的时候。”
赵瑜……
她觉得,皇上在说这些话的时候,那种声音,像是马上就要哭出来了。
镇安王歇斯底里,“她待你如此情深义重,你为何不能立她为后!”
皇上的声音,徒然拔高,比镇安王的歇斯底里,更加癫狂,蹭的起身,几步走到镇安王面前,一把抓住他的头发,道:“你以为朕不愿意?可她没有根基没有背景,如何坐上中宫之位!”
赵瑜……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