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紧张的不行。
更何况,珍品阁的孙蔚尚是北燕细作,他背后势力究竟如何尚不可知,而苏瑜,她素日惯去的,是凤钗楼,今儿怎么就去了珍品阁!
面色一紧,沈慕起身,提脚就朝外走。
明远立刻追上去,“爷,去哪?”
沈慕沉着脸,刚走出几步,忽的又折返回去,行到床榻边,将床上的玉佩捡起,挂在腰间,“珍品阁!”
天机说,他的三分魂魄被它锁在玉里,他俩半刻不能分开,不然他就要灰飞烟灭。
也不知道是真是假,这种性命攸关的事,他可不想做赌。
明远看着沈慕的动作,心下奇怪,怎么这几日,三爷就跟个女人似的,去哪都要挂着一块玉佩……腹诽嘀咕一句,提脚追上去。
“爷,您就这么出去?不装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