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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过海啸却没见过她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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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戈樾琇,我唾弃你(番.下)(第2/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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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戈樾琇现在在纽约。

    戈樾琇现在在纽约,搁下笔。

    两天后,戈樾琇还在纽约。

    面对那扇黑漆漆的窗户,宋猷烈想,最多也就三四天那扇窗就会亮起灯光来,要知道,戈樾琇总是很没有耐心。

    一个礼拜过去,戈樾琇还是没回来。

    这很好。

    不……不怎么好,戈樾琇一直不出现,这导致于他总是花很多时间对着公寓房间那张空荡荡的床垫发呆,要知道,他没多少时间可以浪费。

    这天,宋猷烈往纽约打了一通电话。

    在电话里,贺知章先生以愉悦的语气告知:坨坨最近很乖,每天都按时完成他布置的作用,慢跑和写完一百个汉字。

    “阿烈,坨坨说不定真要变成一个淑女。”

    戈樾琇要变成一个淑女?得了吧,十天就会被打回原形,让洁洁提着大包小包跟在后面,嚷嚷着回来。

    十天后,戈樾琇不仅没回洛杉矶,还和外公去了柏林。

    难不成,她打算当一回乖孙女不成。

    不,不不,当一名乖孙女很不好玩,戈樾琇,你不是说让你天天写一百个汉字是在为难你吗?快把笔丢进纸篓里,回房间拿行李箱。

    戈樾琇离开的两个礼拜后,宋猷烈逃离了学生公寓房间。

    真要命,在他做题时,戈樾琇翻漫画和嚼零食的声音严重干扰到他学习了,不,不,确切说,是戈樾琇翻漫画和嚼零食的声音一直没有出现,让他觉得烦躁。

    得承认地是,他有点想那些声音,希望那些声音再次出现在那个公寓房间里。

    然,每次回过头去,床垫都是空荡荡的。

    戈樾琇,你……你还是回来吧。

    再打电话,这次是往柏林打的电话。

    电话彼端依然是贺知章先生,说不清楚是什么样的心态,竖起耳朵倾听,说不定从电波里会忽然间蹦出一个叫“外公”的声音,不耐烦的撒娇的生气的不经意的都可以,只要是戈樾琇发出的声音都可以。

    但,电话彼端,除去那位老先生的声音之外,再无其他。

    通话结束。

    手机狠狠往地上一摔。

    这个晚上,宋猷烈被莫名的声音惊醒,打开房间门沿着花园小径,爬上楼梯上了阳台,输入密码,打开戈樾琇房间门。

    没有,戈樾琇没回来。

    戈樾琇离开洛杉矶已经超过二十天时间。

    换言之,戈樾琇离开宋猷烈已经超过二十天。

    一个月过去,戈樾琇还是没回来。

    这一个月里,宋猷烈发现自己的忍受力不堪一击,忍受不了戈樾琇的房间窗户总是黑漆漆一片;忍受不了每次晚餐时对面缺了一个人;忍受不了自己对着空气想象含住她柔软唇瓣的愚蠢样子。

    “既然戈樾琇没回来,就想办法让她回来。”这个念头在隐隐约约,似远又近。

    嗯,糟糕,他考试考砸了,他没在学校公布的前百名名单里看到自己的名字,在公布分数时老师校长包括他的同学都以无比讶异的目光看着他。

    对于此次成绩考砸的事情,他也感到意外,怎么就考砸了呢……骑着单车,从这条街穿过那条街,脚底下生出无穷无尽的力量,风飞快从他耳畔擦过——

    戈樾琇,戈樾琇!

    那个名字像滔天巨浪,像熊熊烈火。

    在山顶上,肆无忌惮喊:戈樾琇!

    考砸成绩,接下来就是粗着脖子以豁出去的姿态大吵一架,离家出走就变得顺理成章。

    离家出走,到嬉皮士酒吧打工,嗯,距离问题少年也就只有一步之遥了。

    格陵兰岛来的孩子变成问题少年?

    不,不!这是戈樾琇不能忍受不能接受的事情。

    终于,戈樾琇回来了,找到他打工的餐厅,带着一副社工姐姐的面容。

    天知道她往那里一坐,对他造成多大的困扰:客人的餐号牌弄错;本应该送到七号餐桌的餐盒结果送到九号餐桌,眼睛光顾看她撞到人了。

    真是一团糟。

    终于,到了和她面对面的时刻。

    四十五天没见的人好像修心养性了,当从她口中说出“外公很担心你”时宋猷烈的不耐烦来到了极点。

    “你呢?”坏脾气问到。

    她回避了他的问题。

    她在回避他的问题!头也不回朝地铁站走去。

    见鬼,那一刻他有那样一个念头,在大庭广众不顾一切,吻她,吻她,把吻得说出他想要听的话。

    想要听到的话无非是“我也担心你。”

    她追到他打工的双层巴士来了,让他妥协的不是她的枪,而是她脸上的疲惫之色。

    车子在海湾公路飞驰,戈樾琇还在装模作样,以一种类似于“这一次我真的是长大成人了”的傻劲,喋喋不休着。

    “我见过你们学校负责人,他告诉了我一些事情。”

    傻。

    “你是不是很喜欢和咸鱼……鲜于瞳在一起。”

    笨。

    长大成人式的喋喋不休还在继续着:“好吧,如果你喜欢鲜于瞳的话……”

    烦死了。

    因为太烦了,以吻封缄。

    在吻住她之前,是十四行诗,小疯子,你可知道,那是莎士比亚送给挚友和挚爱,陪伴和心动,携手和倾慕,小疯子,你在宋猷烈的生命里两样都筹齐了。

    晦涩的,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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