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见过海啸却没见过她微笑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119章 回忆杀.金丝雀吃了猫(第2/3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颂胜利。

    眼眸对上彼此眼眸。

    一盆冷水当空而下。

    她太愚蠢了。

    不,也许是耻辱,一杯卖相不错的鸡尾酒,几句稍显亲密的言语就哄得她傻傻在他面前,甚至于衬衫纽扣还是她自己解开的,转过身,悄悄擦干脸上的泪水,心里打定主意,以后,不要去理会他就可以了。

    无袖衬衫最上面一颗纽扣也扣上了,还披上披肩,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戈樾琇打开房间门,往游艇楼梯方向,游艇最上层是最佳透气场所,背后脚步如影随形。

    楼梯上了一半,回头,冷冷和宋猷烈说不要跟着我。

    “又生气了?”他问。

    这么一看,他又像格陵兰岛来的孩子,是会耐心给她采摘花朵,这个颜色戈樾琇不喜欢,这种花朵形状戈樾琇不喜欢的宋猷烈。

    “以后,如果不喜欢的话,可以拒绝。”他说。

    “那现在我就拒绝你跟在我身后。”

    身后没再传来脚步声。

    上了最高层甲板,回头一看,当真宋猷烈没跟上。

    站在最高层甲板上,迎着风,直到天际最后一道亮光被黑暗吞噬。

    转过身,戈樾琇就看到那抹身影,远远站在甲板另外一端。

    宋猷烈是什么时候上来的,不是让他不要跟着她吗?

    “不喜欢可以拒绝。”说得多好听,还不是跟了上来。

    透气效果似乎不错,现在她心情没那么烦闷了,她想找宋猷烈的麻烦了,三步做两步来到宋猷烈面前。

    “不是让你不要跟着我吗?”气呼呼说着。

    “我没跟着你。”

    “那你现在在这里做什么?”

    “你呢?”

    “我在这里透气。”

    “我也是到这里透气。”

    什么时候,宋猷烈这么难缠了?

    格陵兰岛来的孩子不是应该安安静静学习的吗?现在都会和她抬杠了!

    “你……”手一挥,肩上的披肩被风鼓起。

    下一秒,披肩从眼前飘过。

    下意识间,手想去抓,有一抹身影抢在她面前。

    下一秒到来时。

    戈樾琇眼睁睁看着那抹身影和披肩一起飘向天空,再一起往下坠落,黑沉沉的海平面溅起白色浪花,白得刺眼。

    “宋猷烈——”那声尖叫像划在脑壳上的金属器材,尾音还在头顶上徘徊,身体软软往甲板上倒下。

    倒下那一刻,眼睛还直勾勾盯着海面,直到心脏承受不了负荷被黑暗吞噬。

    不要,不要,宋猷烈还在海里呢。

    海洋是很可怕的,大得让人无处藏密。

    她已经失去妈妈了,她已经无法承受再去试宋猷烈。

    那是她的甜莓。

    在黑暗侵袭前的一刻,她以虔诚的心灵和诸神许下愿望,假如注定她要失去宋猷烈的话——

    “那就让戈樾琇永远沉睡,请您,求您。”

    周遭的声响在提醒着,她没能永远沉睡。

    紧闭双眼,拒绝去睁开眼睛。

    直到听到熟悉的声音,紧紧闭着眼睛开始松动,那熟悉的声音在叫着“戈叔叔”,伴随那声“戈叔叔”心里柔软得像云絮,思绪前所未有的活跃。

    继而,哑然失笑,这里是浅海,宋猷烈会游泳,女人们骑着摩托艇围着游艇兜圈,若干男人们在浮艇上一边抽雪茄,一边欣赏着甲板跳台上穿高叉泳裤女人的曼妙身姿,宋猷烈只是表演了比较另类的跳水活动而已。

    当然,他不是为讨大佬们欢心的,他是为了帮她拿回披肩的。

    可是,宋猷烈也没吃亏,她都被他吓晕了。

    这么算来,还是她吃亏了。

    确认宋猷烈没事,再介于她在这件事情上吃亏,戈樾琇决定再等十分钟或者是半个钟头再“醒来”。

    戈鸿煊和宋猷烈开始低声谈话,从两人谈话内容中戈樾琇大致直到了一些情况,一名想到甲板看夜景的女人发现了她,家庭医生在不远处钓鱼,她被诊断为间歇性休克,间歇性休克对于她来说一年当中会有几次,那和感冒没什么差别。

    所以,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从她倒在甲板上到现在时间也只过了半个钟头,女人们和男人们还在水上嬉闹着呢。

    没人知道,宋猷烈是为了帮她捡回披肩才掉落到水里。

    戈鸿煊走了。

    房间就只剩下她和宋猷烈两人。

    扯开眼帘,即使知道宋猷烈不可能有事,可她还是忍不住想用眼睛确认他没事。

    宋猷烈在倒水,衣服已经换了,头发半干。

    是活生生的宋猷烈。

    心满意足。

    心满意足到什么也不想去计较了,瞅着他,即使他发现她已经醒来,还是继续瞅着他,直到他用手遮住她的眼睛。

    谁都没说话。

    谁都没说话也是好的。

    他没事,她也没事。

    他说戈樾琇我给你倒了水。

    起身,把水喝得干干净净,杯子放回他手里,想起什么急急拉住他的手。

    “怎么了?”

    想了半天,才结结巴巴说出:“披肩……不重要,披肩一点也不重要。”

    怕他不理解她的话。

    不敢去看他,继续以结结巴巴的语气说出,全世界的披肩加起来都不及……不及去追披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