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证了宋猷烈和别的女人眉来眼去。
昨天他们是不欢而散的,说会来社区活动地点接她的人结果却迟到了。
她在广场足足等了他五十分钟,迟到五十分钟的人一句道歉话也没有,她质问他,结果他说了不是让你超过三十分钟就不要等了吗?她是说过那样的话,可她也说会等他,即使不道歉也应该和她解释迟到原因,可没有,两人不欢而散。
直到现在,两人还没说上一句话。
戈樾琇回到自己房间。
打开窗户。
落日斜阳把海平面染成淡金色,从甲板处不时间传来男人女人的调笑声,其中也有戈鸿煊的。
几个眨眼功夫,那轮红日被汹涌的海水吞噬,海面上的光芒尽数褪却。
这一天很快就要过去了,早上起床时戈樾琇还想着今天找个机会和宋猷烈和好,乖乖排队等他的鸡尾酒时她是去求和好的。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和宋猷烈吵架,冷战让戈樾琇心里总是很难受。
为了不让心里一直难受下去,她会主动来到宋猷烈面前,逐渐,逐渐……吵完架后她主动出现在他面前似乎变成了一种习惯。
求和好,是的,一直是戈樾琇向宋猷烈求和好的。
转成深色的海平面让戈樾琇心里越发伤感。
终究,她和格陵兰岛来的孩子是不一样的,在一大堆刚认识的人中他就适应得很好。那位调酒师一看就很喜欢宋猷烈;戈鸿煊的朋友也没把宋猷烈当成一名高中生看;女人们更是一副喜欢宋猷烈喜欢得不得了的样子。
而她呢,她只能躲回自己的房间里。
戈樾琇想,此时此刻,应该没人知道她不见了,也不会有人找她。
似是在反驳她的这个想法,敲门声响起了。
即使没打那扇门,戈樾琇心里就决定了,她要喜欢这个时间点来敲她房间门的人。
因为,那敲门声在证明着,她没被这个世界遗忘。
她要把微笑献给门外的人。
扬起嘴角,打开门。
站在门外的人让戈樾琇有片刻恍神。
是宋猷烈。
宋猷烈手里拿着鸡尾酒。
笑意僵在嘴角。
怎么?没继续和性感女人打情骂俏?
“不让我进去吗?”他轻声问。
一动也不动站着。
宋猷烈举了举鸡尾酒:“它叫薄荷朱莉普,口感清凉,据说可以消灭坏心情。”
皱眉,她才没有坏心情。
“知道你怕酸,我多加了一块方糖。”
这么说来,这酒是给她的。
像是窥探到她的心思,目光温温落在她脸上:“酒是给你调的。”
悄悄后退了一小步。
“我能进去吗?”
再后退了一步,他挨着她进入房间。
靠窗位置有观景座位,活动椅距离很近,他和她几乎是膝盖顶着膝盖,面对面眼睛瞪着眼睛坐着,横在他们之间的是一块垫板,垫板上放着鸡尾酒。
宋猷烈变戏法般拿出两根吸管,橙色吸管被他推到她这边,褐色吸管对着他自己。
“干嘛?”结结巴巴问着。
“在杯子干了之前,比赛谁的气长。”他一本正经说着。
“真幼稚。”憋了他一眼。
只是,嘴里说着幼稚的人却先含住吸管。
含着吸管,戈樾琇朝宋猷烈挑了挑眉头,蓄势待发。
三、二、一。
两人额头几乎要粘在了一起,彼此眼睛直直盯着各自的吸管,就看谁先憋不住。
很快,戈樾琇就有不妙的感觉,酒精刺得她很难受,她都要断气了,而他还是一副在田园散步时的轻松模样。
戈樾琇很讨厌输,在即将败下阵来时,手直接把他的吸管从酒杯拿出,吸管空了,这样一来,就说明宋猷烈输了。
也不知道怎么的比谁气长游戏就变成捉迷藏游戏。
格陵兰岛来的孩子认为她那是在作弊,作弊的人就要接受惩罚,“我没有作弊”一边说着一边躲开他的追捕,当戈鸿煊和他的朋友经过她房间外的走廊时,他把她挤到墙角处,用低黯的声线说戈樾琇我想看。
隔着那层门板。
戈鸿煊正在他的朋友谈话,带有澳洲口音的男人在炫耀他在世界各地的私生子们,澳洲人炫耀完轮到娱乐业大亨,娱乐业大亨津津乐道他一分钱也没花,就让刚年满十六岁的姑娘主动爬上他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