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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过海啸却没见过她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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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在一起吧(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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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她鼻尖,脸颊贴上她的脸颊,两张脸紧紧贴在一起,碾着。

    最后,他的额头抵住她的额头。

    “戈樾琇。”

    “嗯。”

    “戈樾琇。”

    “嗯”

    “戈樾琇。”

    “我在,我在呢。”

    灼灼气息打在她脸上,每一缕都似要把她烧焦,声音却是又涩又楚:“戈樾琇。”

    “我在呢,我在呢。”急急忙忙回应。

    忽然间他就那样的愤怒了起来,骂她小疯子。

    用很是愤怒的声音:“戈樾琇是小疯子,戈樾琇那个小疯子该死的我要拿她怎么办?嗯?”

    安静的,傻傻的承受他的愤怒。

    愤怒变成叹息,叹息转成轻呵。

    在她耳畔轻呵着:“戈樾琇,你说!我要拿你怎么办?”

    双手轻轻触摸着他脸上,低低说:“你想把戈樾琇怎么办就怎么办,装进集装箱里,藏到衣柜里,在她身上下一道咒语怎么怎么都好。”

    “怎么怎么都好吗?”

    “嗯,怎么怎么都好。”

    “戈樾琇,你和梦里出现时一样,很会说花言巧语。”

    “我在你梦里总是说花言巧语吗?”

    “是的,戈樾琇在宋猷烈的梦里出现时总是说着花言巧语,但这次说得最动听,宋猷烈,你想和我好吗?”他笑,笑里头交织着痛楚,喃喃重复着,“戈樾琇说了,宋猷烈,你想和我好吗?”

    那眼角,有眼泪呢。

    眼泪沿着戈樾琇带到眼角缓缓落下。

    好巧啊,宋猷烈也总是在戈樾琇的梦里出现,她得把这件事情告诉他。

    于是她和他说:“戈樾琇总在宋猷烈的梦里说花言巧语,可是,宋猷烈在戈樾琇梦里总是不爱说话,不说话可手却坏死了。”

    “怎么个坏法?”

    “怎么个坏法啊……”想了想,戈樾琇决定给他说最后的那一次,“前天,我在帐篷里生闷气,你就进来了,然后你就把我压在身下开始摸我,你让我给你,我答应了,可是珍妮花说我没谈过恋爱这让我很生气,于是我和你说珍妮花的事情,然后,你就让我不要好奇珍妮花的事情,你让我……让我好奇抵在我大腿上的是棒球棒还是大铁棍,你还说,是火炉上的钢棍也是可以的。”

    他头搁在她肩窝里笑,笑得一阵一阵,一边笑一边说“小疯子还是小色女。”轻捶了他一下肩甲,恼怒说宋猷烈坏的人可是你。

    “是,是,坏的人可是我。”

    “宋猷烈。”

    “嗯。”

    “那我们现在是不是在做梦?”她轻声问。

    她不怀疑不行啊,不久前,她就做过类似的梦,从房间里伸出来一只手,那只手把她拉到房间里了,是宋猷烈。

    话音刚落,吃痛,哼出。

    他声线黯哑“现在还觉得在做梦吗?”

    摇头,梦里他弄她时就只觉得痒不觉得痛,只是扯了这么一大堆,宋猷烈还没回答她的问题呢。

    趴在他耳畔低声说这次戈樾琇送上门来,你高兴吗?

    “嗯。”

    “有多高兴?”

    “有多高兴不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一定比你知道的还多。”

    那就是很多很多了。

    眉开眼笑。

    但还有一样需要从他口中得到确认。

    “那你,那你……现在还要不要我?”小心翼翼问。

    没回应,她急了,那他还把手伸进她衣服里,而且动作相当的大。

    顿脚,扯着他衣摆:“那你还要不要我?”

    “要。”又重又沉的一声。

    “什么?”

    “要,怎么能舍得不要,更舍不得不要。”

    就那样的。

    戈樾琇二十六年来尝到了人们传说中甘甜的幸福眼泪滋味,沿着眼角渗透至心上,有着化腐朽为神奇的力量,从前所有厌倦的统统变成了欢喜。

    喜欢,泣极。

    “要,怎么能舍得不要,舍不得不要。”这句话也许是戈樾琇施予宋猷烈的终极魔咒。

    这魔咒与生俱来。

    是着魔了吗?

    不然,这个世界怎么会有这样一种不合理的情感存在着。

    细细追究这种情感逻辑:它毫无章法,更无任何战术可言,即使在三分线上已经投失了一百个三分球但还是乐此不疲,手高高扬起,球飞向篮筐,“砰”一声球弹框而出,下一次,眼睛依然看着篮筐,眼神依然明亮。

    这一定是着魔了吧?

    上班,下班,开车,用餐,早安晚安,和周围的人打交道,打开办公室门,按照行程表行程一天的二分之一就过去了;或是酒店房间,或是在飞机上,或是在家里度过长夜,一天剩下的二分之一也打发了。

    关于每天每天,无酗酒,无找人挑事,无任何不稳定情绪,除了有点烟瘾,偶尔会忘记上一秒说过什么之外,宋猷烈的日子过得还算不错。

    以上可以理解为:也许戈樾琇于宋猷烈没那么重要。

    也许戈樾琇于宋猷烈没那么重要,这是一个潜在理念。

    这一道潜在理念在昨晚看到她坐在游泳池边时变得可笑又可悲。

    那坐在棕榈树下的女人会不会是一个梦?

    这个梦按照他的意愿产生:她在等他,以一副很是可爱的模样,头发可爱,姿态可爱,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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