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见过海啸却没见过她微笑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91章 玻璃之城(第2/3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橄榄树装扮得像是刚从银河系漫游回来,枝干树枝沾满了星光。

    舞步绕着橄榄树,或前或后退,再来一个旋转,从这颗橄榄树绕到那颗橄榄树下,她说外公你都快要把我绕晕了。

    “戈樾琇。”她的舞伴语气无奈。

    等等,外公怎么和顾澜生一样叫起她戈樾琇来了,而且叫她的声音也很像是顾澜生。

    后仰的身体被拉回,和拉她回来的人面贴面,定睛一看,还真是顾澜生。

    “戈樾琇,你这个酒鬼。”顾澜生以嫌弃的语言。

    戈樾琇想起了了,她是喝了一点点酒,好像,不仅一点点,到底是多少她现在也想不起来了。

    “那你还和酒鬼跳舞。”还击。

    “是你拉着我手一直要跳舞,这已经是第四支舞了。”

    是吗,这已经是第四支舞了吗?

    她好像没什么印象了,让她想想,和外公跳完舞之后,外长先生来请她跳舞了,和外长先生跳舞时她看到宋猷烈和张纯情了,张纯情的手搭在宋猷烈肩膀上,宋猷烈的手放在张纯情腰侧,从这一颗橄榄树绕道另外一颗橄榄树,她自然也是不甘示弱的,冲着外长先生大抛媚眼。

    也不知道怎么地,又遇上了,期间,四个人还差点撞在了一起。

    在差点撞到一起时,她睁大眼睛看,看宋猷烈有没有在看她。

    没有,宋猷烈没看她,宋猷烈在看着张纯情,用那种“全世界就只有这个姑娘在我的面前”的眼神。

    张纯情的红莓花裙摆一直在眼前旋转,旋转……都要把她转晕了。

    现在,外长先生换成了顾澜生,顾澜生说已经和她跳了第四支舞。

    顾澜生说她是酒鬼。

    “顾澜生,你不喜欢和我跳舞吗?”她问他。

    他说:“喜欢,喜欢得不得了。”

    这是她心里觉得很亲爱很亲爱的声音。

    下颚搁在他肩膀上,下一秒,迅速弹开,要是让宋猷烈看到了肯定会生气的,他在斗牛场说了,戈樾琇的迟钝让他觉得累。

    眼睛急急忙忙绕着四周围转。

    没有看到宋猷烈。

    垂下眼眸……现在,想必,宋猷烈看到也不会生气了,因为宋猷烈只看得到张纯情,即使没有张纯情了,他还是看不到她。

    她可没有冤枉他。

    戈樾琇又想起了一点点。

    第三支舞,外公和张纯情跳舞,她的舞伴变成了顾澜生,而宋猷烈的舞伴是那位意大利女士,发生了斗牛场的事情之后,她开始有点怕宋猷烈,这让戈樾琇心里非常不高兴,于是,她故意去撞他,想表达自己并不怕宋猷烈。

    可是,宋猷烈还是不看她。

    回到座位上,她喝酒了,一边喝酒脑子一边想东想西的,张纯情接了一个电话,然后,张纯情和宋猷烈一起急急忙忙离开。

    很长一段时间,她都没等到那两人回到自己座位上。

    她和顾澜生撒娇,说顾澜生今晚是我外公生日,你能再给点酒喝吧?

    酒都给顾澜生收走了,这是贺知章先生下达的命令。

    见顾澜生不为所动,扯起他衣袖来:“就一点点也不行吗?”

    “就一点点?”

    又是点头又是发誓的。

    半杯酒又没了。

    “酒鬼。”顾医生气呼呼说。

    冲着他傻笑。

    趁着顾澜生和那位意大利女士跳舞时,戈樾琇来到外公面前,她问外公阿烈去了哪里,外公告诉了戈樾琇一件事情。

    回到自己座位上,戈樾琇从别的座位偷到了酒。

    大半杯酒又没了。

    酒是没了,但脑子非常的活跃。

    于是乎,戈樾琇给卡罗娜打了一通电话,在电话里她问了卡罗娜一些事情,也许是因问得太详细了,卡罗娜反问她“菲奥娜,你是不是怀孕了?”

    这话把戈樾琇吓了一大跳。

    心里慌张,可语气却非常之平静。

    平静说:怎么可能?我是代替我朋友问的,我朋友叫爱丽娜。

    然而,爱丽娜压根没怀孕。

    挂断电话,回到座位上,还没有见到宋猷烈和张纯情的身影。

    有点烦,硬拉着顾澜生和她一起跳舞。

    天知道她有多喜欢在橄榄树下跳舞。

    不知不觉中,她都和顾澜生跳了四支舞。

    “要不要休息一下?”顾澜生问她。

    “不要。”摇头。

    或清醒,或混混沌沌,脚步漫无目的移动着,也不知道过去多久,橄榄园里人影幢幢,那阵风吹过,透过橄榄树枝干缝隙,戈樾琇看到了宋猷烈。

    宋猷烈和张纯情已经回到座位上。

    目光落在宋猷烈身上,这一刻,脑子很清晰,戈樾琇和顾澜生说我们回去吧。

    和顾澜生一起回到座位上,张纯情已不见之前的活泼讨喜劲,细细看,还可以从她眉宇间看到了担忧。

    张纯情在担忧什么呢?

    戈樾琇想起外公告诉她的那件事情:张纯情的妈妈在尼斯出了车祸,所幸伤势不算严重,阿烈已经打了电话,把明天下午三点的船票改成早上七点的船票,这也是从阿帷尼翁开往尼斯的最早一班渡轮。

    张纯情的妈妈出车祸了。

    据说,人与人会在患难之间建立起深厚的情感,就像在斗牛场宋猷烈说的,那个姑娘陪我度过艰难的时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