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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兄总想掐死我(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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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公报私仇(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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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不喜欢的人!”

    “你一向喜欢眠花卧柳、浪迹秦楼楚馆,这会儿倒是有脸说你喜欢她了。我告诉你,傅家只要有我在一日,你跟安平县主就绝无可能!你姓傅,不姓明!”

    傅青不服气,大声争辩着:“那我不姓傅了,还不成吗?我不姓傅了,我不当傅家的公子了!”

    “你在说什么!”一道严厉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傅温大步朝这边走来,身后还跟着几个随从的官员。想来是要一起议事的,不料竟然听到傅青这番大逆不道的言语来。

    当场气得狠狠给了傅青一记耳光,怒道:“住口!谁教你说这种话的!简直大逆不道!”

    傅青没站稳,整个人被扇趴在了地上。他发冠被打落在地,伏在地上,肩膀不住的颤抖着。许久才转过脸来,半边脸肿出五道指印,唇角还渗了血迹,咬牙切齿道:“我说错什么了吗?从小到大,您管过我的死活吗?您哪次看到我,有过好脸色?数落我处处不如堂兄,觉得我顽劣不堪!从小到大,什么好东西都是堂兄的,我只要做的有半点不合您的心意,你就大声斥责我!”

    他喘了口气,因牙齿咬得过于用力,脸皮都僵硬着,可仍是梗着脖子不肯服软,“我从小就被丢到国公府养着!明连待我比亲弟弟还要好!你们从来都没有正眼看过我,现如今还要反过来怪我不学无术!我真的是傅家的孩子吗?我真的不是捡回来的吗?你说话啊,你说啊!”

    “你!”傅温怒极,高高地扬起了手,可还没打下就被傅言从后面一把攥住了。

    “叔父,几位大人都等着呢,想必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商议,这里就交给我罢。”傅言从旁道。

    傅温这才将手收了回来,冷眼看了傅青一眼,这才带着人步履匆匆的往书房去。

    “虚情假意,谁要你帮我了!”傅青梗着脖子道。

    傅言俯身伸手一捞,又将傅青拽了起来,往他脸上瞟了一眼,这才淡淡道:“没人想帮你,只是怕你丢了傅家的脸面。”

    说着,他抬手招来下人,将傅青往下人怀里一推,吩咐道:“将你们二爷关在院子里,任何人都不许去看他,更不许放他出来!”

    “放开我!放开我!凭什么要关我,凭什么!傅言,你不能伤害明珞!傅言!”

    傅青的叫声渐渐远了,傅言伸手捏了捏眉心,略感疲惫。须臾,抬腿大步出了府门。

    “去大理寺。”

    大理寺。

    傅言同大理寺少卿顾大人有几分交情,稍微说明来意,便立马放行了。

    差役在前面引路,一路客客气气的同傅言说着话。见傅言一副淡漠的模样,也不敢多加造次。将地牢的大门打开后,一路左拐右拐走到一间密室,自墙面上取下一串铜钥匙。

    傅言眉头微蹙,见墙面上挂着许多串钥匙,有意无意的问了一句,“大理寺素来守卫森严,想来只要被关进了这里,插翅也难逃了罢?”

    差役本来就想同傅言套近乎,一听此话,赶忙道:“那可不,这每间牢房都是用铁栏杆围着的,还上了锁。若是没有钥匙啊,任凭犯人有三头六臂,也打不开这个牢门!不光如此呢!有的重犯都被上了好几重锁,为了防止犯人逃脱,钥匙都由守门的差役随身配戴着!”

    “哦?竟有此事?”傅言不动声色的套话道:“你们在此处当差,着实是辛苦了。想必随身配戴钥匙的,也该是职位高些的衙差罢。”

    这差役一听,兴致勃勃道:“大人好聪慧!小人可是这里的头儿,正是看守重犯的!”

    他见傅言面露狐疑,生怕他不信,赶忙将脖颈处戴着的铜钥匙亮了出来,“大人您看这个,小人虽然身份低贱,可从不说假话!”

    傅言不可置否,目光在钥匙上流连片刻,这才随着差役往前走了几步。他落后差役几步,不动声色的从袖中掏出一包药粉,往差役的脖颈处一扬。

    差役丝毫没察觉出来什么,继续往前走。哪知才走几步,脖颈处突然痒了起来。他下意识的用手挠了两下,哪知越挠越痒,越痒还越挠。脖颈处的皮肤不一会儿就被挠得鲜血直流,皮肉外翻。

    傅言从旁淡淡道:“这是怎么了?”

    “哎呦,小人也不知道啊!哎呦,痒死我了!”差役嫌钥匙碍事,索性从脖子上拿下来,又使劲挠了几下。

    “我先帮你拿着吧。”

    差役一听,果真把钥匙递了出去,两手齐上,往脖颈处挠去。

    傅言捏着钥匙,不动声色的在面团上按下一个形状。差役脖子痒得快,去得也快。将钥匙又重新接了回来,一路上按着脖颈径直往关押明连的牢房走去。

    离得老远就看见一道白影,盘腿坐在草席上。不远处的桌上还摆着半碗汤药,想必是没喝完的。

    明连见傅言过来了,面上也没见多意外,只攥紧拳头抵住唇角咳嗽了几声。他身子一直如此,傅言也见怪不怪。

    差役将牢门打开,这才收了银子退了下去。

    傅言抬腿进了牢房,也不言语。其实,事到如今,也没有什么可说的了。须臾,他从袖中将信掏出来,拍在桌面上,淡淡道:“你信上所说,是何意思?”

    明连咳嗽了一阵,脸色就更加苍白了。地牢阴暗潮湿,空气也不好,就是正常人在里面待久了,也难免生病。更何况他的身子骨比正常人弱些。

    “字面意思,既然你肯来见我,想必是看懂了,也看明白了,不是么?”明连缓缓道:“你莫以为圣上是什么长情之人。我跟我爹对皇上忠心耿耿,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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