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才对。可她爹有钱之后,就开始不安分了。以赵夫人生不出儿子为由,先后纳了四房小妾,两个通房丫鬟。
可结果就是,几年过去了,这些小妾、通房丫鬟们,没一个怀上的。就前年有个丫鬟怀上了,最后还被赵夫人查出来,是跟府上的下人怀的。
这些年,赵夫人将府里的小妾管得是服服帖帖,因对赵老爷接二连三纳妾的事寒了心。每月除了初一、十五,就很少让赵老爷来自己房里。
今日非常不巧的是,赵老爷临时有事,得出门一趟谈生意。遂连汐朝昏倒了,也没在意,换了套衣裳就出门去了。
这可把赵夫人气坏了,许是赵老爷这两年恶迹斑斑,赵夫人哪里肯信什么“出门谈生意”,自然而然就认为赵老爷这是又出门尝鲜去了。哪里还会有什么好脸色。
汐朝觉得总这么吊着也不行,遂伸手拽了拽赵夫人的衣袖,小声央求道:“娘,爹都过来了,你到是说句话啊?”
赵夫人道:“说什么话?你爹他只顾着自己寻欢作乐。若是旁的时候倒也罢了,你今日昏迷了一天,他不闻不问,脚底抹油在外头待了一天。”
闻言,赵老爷脸色有些不好看了,但也是瞬间之后就换了颜色,从胸前掏出样东西。献宝似的捧给汐朝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