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孟其琛身上的女士小包,春意有些想笑。
晚上的风还有些凉,吹着有些微烫的脸颊,刚刚好。
孟其琛眼角余光看到春意闭上了眼睛,呼吸一顿,难道是这风太大?想了想,他张着手虚虚挡住春意的眼睛。
“……你干什么?”春意扒拉下孟其琛的手,眨着眼睛问他。
“不是风太大,吹得你睁不开眼吗?我替你挡着点。”孟其琛一边说一边瞧着握着自己的那细白纤长的手。
女孩子的手,怎么这么小?看起来瘦瘦的,可怎么又觉得软软的?别的女孩子也是这样的吗?
孟其琛眼里闪过一丝疑惑,正想着要捏一捏的时候,春意放手了。
可惜了。
“我在你眼里这么弱?”春意瞪大了眼睛。
嘴巴有点干,孟其琛把拳头放在嘴边咳嗽一声,对这个问题不做回答。
春意伸手,点点孟其琛的额头,笑道:“啊?怎么不说话?”
二人笑着冒着,慢慢走,竟然也走到了学校门口。
孟其琛扫了眼春意的脸,挣扎了下,他还是开口问道:“姐,你怎么认识秦玺的?”
秦玺……
春意眼睛眯了眯,不自在地摸了摸头发,“怎么了吗?”
孟其琛不放过她每一个微小的表情,“没什么,就是突然想问问,我总觉得,你好像认识他似的。”
门口的路灯打在春意脸上,她的脸看起来有些白。
“不算认识,只是见过几次。”有些嘶哑的声音传来。
“哦,这样啊。”
“嗯。”
二人之间一时没了话,气氛有些尴尬。
“对了,姐,这个月二十八号是我的生日,你能参加我的生日宴会吗?”孟其琛率先打破寂静,笑着问。
话题的转移让春意放松,她笑靥如花:“好,到时候我一定去。”
“我让人接你。”
“嗯。”
——
再次接到李菁菁说身体不舒服不能出来吃饭的微信,樊阳有些气。
扔了手机在桌子上,他蹙眉闭目。
秘书敲门进来。
“老板,夏氏集团的夏先生刚才打电话过来,约你在XX酒店吃饭。”
樊阳睁开眼。
夏谨言?约他?对了,肯定是他听到消息,想要问问公司最近的那个单子。
转了转手腕,他扣了下桌子,“嗯,我知道了。”
秘书离开,夏谨言起身在屋里转了两圈儿。
端起酒杯,冷冷的液体让樊阳清醒,看着窗外的风景,他笑了。
夏谨言,终于不再小看他了。
——
挂断樊阳电话的李菁菁此刻正对着手机发呆,夏寒颖看着女儿失魂落魄的模样,深吸一口气。
要是当初……
可是,哪有要是?
“菁菁啊,过来?”她对着女儿招招手。
李菁菁光着脚,跑到母亲身边,依偎着她。
夏寒颖搂住女儿,轻轻晃了晃,似乎女儿还是三四岁,还是那个因为生病不能吃冰激凌而闷闷不乐的幼儿园小朋友。
“还是因为樊阳?”她笑着问。
李菁菁沉默了下,点点头。
夏寒颖心里叹息一声,揽着女儿肩膀的手慢慢收紧:“你确定吗?万一不是你想的那样呢?”
李菁菁突然想起樊阳以前跟她在一起时那些时不时的打探,时不时的晃神。
揪着衣服下摆,她声音有些哽咽。
“他骗我。”
他骗我。
他明明不喜欢我,却假装爱我。
他这样做,只不过是把我当跳板而已。
可是,就是这样,她,还是爱他啊。
泪水夺眶而出,李菁菁抱着母亲,泪流满面。
哭了会儿,李菁菁才重新镇静下来,接过母亲递过来的纸巾,她胡乱擦擦。
“妈,这事儿你别管,我自己有主意。”
“你有什么主意?”夏寒颖反问。
李菁菁没说,只是低着头。
夏寒颖叹气,摸摸女儿的头顶,亲了亲,“你只要知道,千万不要让自己受伤就好,妈妈只有你这么一个宝贝儿。”
酒店里。
夏谨言果然说了两句话后就提到了最近他刚接触的一笔单子。
“你公司是第一次接触这种国外的业务吧?有没有哪里不懂的?我可以派两个人过去帮你。”夏谨言道。
樊阳和他碰了一杯,笑道:“现在还不用,我还应付得来,不过后期估计有些棘手,到时候免不了要请谨言哥多帮帮忙。”
夏谨言也并不是真的要插手樊阳的公司,只是提醒他一下,眼下见他不想多说,也只是笑笑,没有再说什么。
吃过饭,二人就散了。
就在樊阳要转身离开的时候,不远处传来一道女声。
“咦?你们怎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