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喔,好的,涵曦,你饿了就先吃。”
方静舒无奈,小家伙从来就没吃过西餐,这头一次吃就弄出了这么大的洋相来,偏偏小家伙还忒无辜的眨巴着眼瞅着四周,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小花脸多有意思,“雪球,番茄酱好吃吗?”
雪球伸出手来,抱着方静舒就糊上了自己的脸,将那一脸的番茄酱都揩在自己妈妈的脸上,末了,蹭了又蹭。
方静舒额头青筋暴跳,连忙带着小家伙拐进了洗手间,一旁带路的服务员憋着笑,直等到这对有意思的母女进了洗手间才笑出了声。
***
这厢,叶涵曦放下刀叉,极耐心的等着。
“哟,哟,我以为自己看错了眼,这不是叶氏集团的ceo吗?”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突然自叶涵曦对面响起。
叶涵曦目不斜视,继续在微信中发布任务,仿佛那声音与她无关。
“叶总?叶涵曦?”那人见叶涵曦故意不搭理自己,嗤笑了声,像是和对方杠上了,将桌位拉开,翘着个二郎腿就坐在了原先方静舒坐的位置上,一眼就看到了桌子上一盘动都未动的牛排,还有一盘……样式太糟糕的,当下就一脸嫌弃道,“撤走,都撤走。”
叶涵曦抬起头来,冷笑地看了一眼叶博扬,“服务员。”
“这位女士,有什么需要吗?”
“关门,放狗。”
‘噗嗤’声彼此起伏,一时间就连站在一旁的服务人员也是要笑不笑,死憋着的模样,尤其是被叶涵曦点名到的服务员,干咳了声,努力让自己的脸恢复正经模样,“抱歉,这位女士,我们餐厅不允许带宠物进来。”
“叶涵曦!”叶博扬怒气冲冲的拍桌而起,“你别以为爸将叶氏集团交给你了,你就赢了,那只是我和大哥不要了的东西,更何况我听说叶氏现在掌权的人似乎姓封啊。”
方静舒就是在这个时候抱着雪球挤开人群走到了叶涵曦的面前,她刚在外圈就看不惯这吊儿郎当,一头卷毛染得红黄蓝的臭小鬼了,她见老板一句话不说,气不过才打抱不平道,“无论是姓封,还是姓叶,那都是老板和封总的事,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这简直戳中了叶博扬的痛脚,叶氏尚且未分割之前,可都是他们的囊中之物,结果没想到横空杀出一个叶涵曦来,他瞅着方静舒,上下打量了一番,随后嘲讽道,“叶涵曦,没想到你口味如此独特,这么老,还啃得动么?”
方静舒脑海中就被‘老’这个字眼给独霸了,至于其他直接过滤掉,“小子,你有胆给我将刚才的话再重复一遍。”
雪球抱着方静舒的脖颈,同仇敌忾的瞪着叶博扬。
“说就说,我难不成还怕你这个——”
“我喜欢。”
叶博扬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叶涵曦那声不高不低的喜欢给堵在了喉咙口,楞了下后就哈哈哈大笑了起来,仿佛听见了什么笑话似的,再然后,他就笑不出来了。
“这位客人,抱歉,我们这家店不做你生意了,请你出去。”迟来的经理摸了摸额头的汗水,对着叶涵曦点头哈腰道,“抱歉,打扰了您的兴致,今日这餐免单,请继续享用。”
方静舒还沉浸在刚才叶涵曦那句‘我喜欢’上久久不可自拔。
一大早如同往常一样送雪球上学,到了学校门口却摸了个空。
一大一小就站在学校门外面面相觑,更多的是谜之一样神似的表情,一脸凝重。
“雪球,今日周六,你不上学……你怎的也不提醒一下妈妈?”
雪球扬起脑袋来,顶着一头略显呆萌的卷毛,背了一个迷你型的猫咪书包,拿清澈明亮的大眼睛极无辜地望着方静舒,还有一丢丢小小的委屈。
方静舒被她这般望了许久,忽地轻笑了起来,蹲下身来拥抱了一下小身板的雪球,随后重重地在雪球白嫩且香喷喷地小脸蛋上啵了两口,低声歉意道,“妈妈错了,这件事是妈妈的疏忽,雪球别生妈妈的气,好不好?”
小雪球反应极快,伸出手来,在方静舒的头顶上撸毛似的撸了两把,算无声的安慰,摸完后,还学方静舒刚刚的动作,凑过去亲了亲方静舒的脸颊,动作轻柔,连丁点声响都没能亲出来,为此,雪球又不信邪的凑过去再亲了亲。
方静舒十分受用,一直耐心地等她亲完后,才从包包中拿出手机,翻看了上面仅有两三个人的联系方式,她手指在他们的名字上来回的流转,“雪球,你喜欢露薇阿姨吗?”
雪球对露薇的印象很深,那是一位和妈妈一样喜欢亲她脸颊的阿姨,而且身上香喷喷的,她沉思了片刻轻点了点小脑袋。
这下倒是轮到方静舒感到意外了,她之所以问雪球意见,是因为曾为雪球治疗自闭症的心理医生说过一句话,自闭症的孩子对外界的好与坏相当敏感,她们自有一套辨识别人喜不喜欢自己的法子。
这事主要还是因为她通过中介寻了一位保姆来帮她白天带带雪球,几乎将自己工资的三分之二拿来付薪资,结果那位被中介公司极力推崇的保姆实际上是个好吃懒惰还时不时对雪球咒骂的人,她能够发现这保姆还是因为雪球的画。
雪球的自闭症是从她发现小家伙不说话,不喊妈妈开始。当时方静舒以为孩子的问题出自耳朵或是喉咙,心中极恐吓,怕雪球自小带了残疾症状,聋子?哑巴?这些词经常日夜折磨她。她带雪球寻了许多医生,走了许多弯路,结果耳膜以及喉咙查出来一切正常,反倒是因此将自己在方家那微薄的一些存款用了个精光,后来走投无路时被一位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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