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空冒出来的一样，想要查的话，需花上点时间。”
“查。”
“好吧，我这就去。”
“等等。”
叶涵曦招招手，示意赵大头走近一些，随后手指轻点了点手机，“照片。”
赵大头在心中哀嚎一声，当下就将自己在宴会中偷拍雪球的几张照片都传到了叶涵曦的手机中，叶涵曦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才将人放走，还不忘施加少许压力，“快些。”
“是，老板。”
***
因住的离雪球的幼儿园比较近，方静舒提前了十五分钟早早上班，主动将叶涵曦的办公桌椅都打扫了一遍，办公室内布置很简单，除了一张叶涵曦的办公桌，就剩下接待客人的沙发椅和茶几，然后就是内置的房间，可供叶涵曦午时休息用。
她将窗帘打开，让落地窗外的阳光投射入办公室内，随后又调整了一下空调温度。
等到叶涵曦三人抵达到办公室内时，就被香味四溢的咖啡香给吸引了过去，茶几上，四杯咖啡，不多不少正摆放的整整齐齐，室内温度适宜，茶几上干干净净，一看就是有人提前来打扫过。
“应该是方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