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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黑系暖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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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369:笙笙分娩,时瑾喜当爹(大结局下)(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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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不大,穿厚一点的大衣,都看不出来。

    时瑾关了火,牵她出厨房,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不行,太冰了。”

    “我很想吃。”

    孕妇的情绪多变,到了姜九笙这里,倒不是脾气大,就是……爱撒娇。

    时瑾哄她:“宝宝快出来了,不能乱吃东西。”

    她还是想吃,打着商量:“就一口。”

    这几天降温了,有些冷,她胃也不好,时瑾一口都不想给她吃,便说:“家里没有。”

    “那出去买。”

    他无奈:“出门太危险了。”

    姜九笙很坚持:“预产期还有两个星期,没关系的。”

    时瑾不松口。

    她撒娇:“时瑾~”抱着他蹭蹭,像只软绵绵的猫,“嗯?”

    她怀孕后,一向理智淡然的她就不怎么和时瑾讲道理了,来软的一套,因为她知道,时瑾最吃这一套,苦肉计与美人计,都是上乘。

    果然,他妥协了:“那你答应我一件事。”

    得逞了,她笑:“你说。”

    “明天开始,就去医院待产。”

    她爽快地答应:“好。”

    便这样,晚饭做到一半,时瑾带姜九笙出门了,才十月,他就给她穿上大衣了,生怕冻着她。

    买了冰激凌之后,时瑾才想起来,孕期中的笙笙,说话不算话。

    已经吃了很多口冰激凌了,还是不肯撒手,时瑾直接抢过去,不给她吃了:“说了只吃一口。”

    姜九笙最近嗜甜,尤其喜欢冰冰凉凉的甜品,她盯着那个剩了一大半的冰激凌:“不吃掉会浪费。”

    时瑾把手举高,不给她,表情很严肃:“太凉了,你真不能吃。”

    她思考了一会儿:“那你吃掉,总不能扔了。”

    他不喜欢甜食,又拿她没办法,就皱着眉吃,可才刚咬了一口,她含住他的唇,把舌头钻进去,吮了吮,舔了舔。

    “时医生,你真甜。”

    时瑾:“……”

    这个小妖精。

    姜九笙意犹未尽地在他唇上啄了两下,哄:“你再吃一口。”

    时瑾看看手里的冰激凌,又看看他家小妖精樱红的唇,就纠结了一下,乖乖又吃了一口。

    他抗不住她的美人计的,一向如此,只要她玩这套,他必输无疑。

    他吃完了整个冰激凌,让她亲了十三下,事后,他就懊悔了,怎么就没忍住。

    对面,年轻的女孩走过来,手里拿了麦:“你们好。”

    不远处,有镜头在拍。

    时瑾立马用手去挡姜九笙的脸,目光凛凛地看了那年轻女孩一眼,她被这一眼看得直打哆嗦,怎么回事,有种万箭穿心的感觉,又像心肌梗塞。

    姜九笙看了几眼,知晓了不是狗仔,便让时瑾把手放开,对女孩道:“你好。”

    女孩被时瑾刚才的戒备弄得心惊胆战,不太敢看他,就向姜九笙询问:“我在做一个街头节目,主要目的是调查当今女性的社会地位,可以耽误你们几分钟时间吗?有几个问题想采访你们一下。”

    这个年轻小姑娘,显然没认出戴口罩的时笙夫妇。

    姜九笙好脾气地答应了:“可以。”

    女孩把麦开了,开始做街头调查:“请问两位是情侣吗?”

    时瑾回答了:“我们是夫妻。”

    好一把勾人的嗓子!

    作为声控党,女孩只用一秒,被俘虏了,她转向时瑾,抬头就撞进一双藏了星辰的眼里,芝兰玉树,惊鸿照影。

    她想到了这两个词,

    只是露了一双眼睛,就如此风骨入画,她愣了许久,直到对方拧眉不悦,她才发觉失态了,赶紧端正目光,继续调查内容:“两位在家一般是谁做家务?”

    这次的调查目的是了解现代女性的家庭地位,其实,这种街头调查,都不是完全客观的,都提前有预设的结果,比如,他们节目就是想借着采访,揭露现代女性没有得到真正公平对待的现状。

    结果——

    时瑾不疾不徐,回答:“我。”

    居然碰到一个在家做家务的男人。

    女孩继续发出灵魂的拷问:“做饭呢?”

    “我。”

    诶,怎么跟预设结果不一样?

    女孩换了个问题:“有养宠物吗?”

    “养了狗。”

    “那谁帮狗狗洗澡?”一般来说,宠物和孩子,绝对是女士来任劳任怨。

    结果——

    时瑾神色自若:“我。”

    不是吧,现在的男人都这么勤快?组长不是说,现在的男人在家都是大爷吗,娶个老婆就跟找了保姆一样,下班回来就打游戏,不带孩子不帮家务。

    女孩觉得匪夷所思:“宠物打针喂食?”

    时瑾不矜不伐:“都是我。”

    女孩不由得打量时瑾了,虽然灯光暗,还戴了口罩,可这气质、这骨相,这一身的贵族气,怎么都不像吃软饭的啊。

    她便试探性地问:“你是全职丈夫?”

    “不是。”

    她不信:“方便透露你的职业吗?”

    没有不耐,时瑾礼貌周到地一一回答,只是语气疏离,微微带着冷:“我是外科医生。”

    傍晚,风时有时无,突然吹来,女孩嗅到了很淡很淡的消毒水味,真是个医生啊。

    “冒昧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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