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吃他顿好的。”
杰瑞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在另一家店里买了些牛肉。
路途的终点在街口的书店，圣诞节的大部分店铺都已经歇业关门，书店也是大门紧闭。
汤姆把手上的东西交给杰瑞拎着搓搓手，拢在嘴边对着书店的方向大声叫道：“丹尼！我们来看你啦！快点开门！”
他反复喊了几声，书店二楼的窗户就被推开，看起来只有五六岁的小姑娘探出头来软着嗓音回道：“汤姆哥哥，杰瑞哥哥，哥哥出去了，现在不在家。”
“那安妮给我们开门好不好？”汤姆问道，“外面真的超级冷。”
“……”安妮犹豫了一下，还是道，“哥哥说了，他不在不能给别人开门的。”
说完小姑娘像是心虚似的把窗户一关，不管汤姆怎么叫都不肯打开了。
“哼！”汤姆气鼓鼓地一屁股坐在书店前头的台阶上，气喘吁吁地道，“丹尼那个混蛋！我就不信他不回来了！”
“是是是。”杰瑞站在汤姆旁边，把围巾解下来给汤姆围上，敷衍地附和。
“回来我一定要好好说他一顿！”汤姆接着道。
“嗯。”杰瑞点点头。
“把他吃穷！”汤姆信誓旦旦。
“好。”杰瑞欣赏着门上的木雕。
“把他圣诞节的火鸡都吃干净！”汤姆豪情万丈。
杰瑞……杰瑞打了个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