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掰“直”末将需谨慎(女扮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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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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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彩莺闭了下眼,这才回了身子,撑着笑。

    “彩莺见过大驸马。”

    楚子成也没说免礼。

    彩莺便一直保持着那姿势。

    大概是心虚,她只觉得楚子成的目光如同刀子一般戳在自己身上,一会儿功夫后背便起了一层冷汗。

    这小丫鬟不禁在想,大驸马不会一会儿脑袋一热杀了自己吧。

    正在她崩溃边缘,楚子成开了口。

    “你打小便随着长公主,我便问你几件事,你只需回答知道或不知道。”

    彩莺一听心立马提了起来。

    大驸马这次回来,大概也因为与长公主关系愈发愈亲密的缘故,越来越有家主范儿了。

    楚子成看她听进去了,想了想,道:“我与长公主大婚当日,你可知我去了哪里?”

    这一句话,便让彩莺无从作答。

    作为一个贴身奴婢,她知道的实在是太多了。

    彩莺偷偷打量楚子成一眼,还从未看过他像现在这样黑着脸过,吓的都快哭出来了,便听楚子成继续说道:“知道,还是不知道?”

    彩莺立马跪了下去,头贴着地面,窝着身子道:“奴婢知道。”

    说话间已经带了些哭腔。

    楚子成依旧是冷着那张脸。

    “我身处天牢之时,长公主去牢看望一人,你可知道?”

    完了…完了…

    头几日女子来时,彩莺听着她的话便一直提心吊胆。

    杜皎儿做的那些事情,她从始至终都知道,早就猜测这母子二人许是跟替那小倌死去的男子有关,可于沣实在是太过强势,彩莺犹豫了很多次,竟无法说出一言。

    怪就怪那件事情,实在是太大了!

    欺君之罪啊!

    彩莺担惊受怕了好多天,好在女子总算是不来了,今天听到了消息,这不第一时间赶到了。

    她想着杜皎儿失忆了,该由她告诉她,与她好好商量商量,谁料还未等靠近,便被楚子成发现了。

    彩莺身子抖成了骰子,“知…知道。”

    楚子成视而不见,继续逼问:“当日在牢死了一人,你可知道。”

    “知道。大驸马…”

    彩莺觉得自己在不说些什么,就真离死不远了,这才流着泪说道:“长公主当日顾及大驸马情感,特派人寻了一长相、身材与那…”

    彩莺顿了顿,不知该如何去说胜衣这人,便咬了咬唇道:“与那人极其相象之人,而后派奴婢出宫弄了些毒药…”

    “你一个小丫鬟,从哪里弄到的药?”

    听着楚子成的质疑,彩莺嘴都不利索了,“大,大驸马,奴婢本是小马医之女。因母亲去世,父亲整日酗酒赌博,后来便找了平日挚友…”

    楚子成打断了她的长篇大论,“说重点。”

    彩莺身子再次一抖,“奴婢宫外有一哥哥,他喜医善毒。”

    彩莺赶忙说道:“大驸马放心,奴婢只说那药是自己想要来…”

    说到此彩莺更委屈了,“奴婢说那药是用来害其他婢女的…”

    又是一个替自己背黑锅的。

    楚子成听她总算忍不住,捏了捏眉头,声音稍微柔和了些,“你可知那人为何要代替胜衣?”

    说起胜衣,楚子成心里依旧是有些不舒坦。

    “知,知道。”

    彩莺抹了抹泪,说完便没了下。

    楚子成叹了口气,“为什么?”

    “他说是家里孩子身患疾病,求长公主多给些银子…”

    “这事你还同他人说了?”

    彩莺直摇头,“没有,奴婢不敢…”

    大概过了足足一刻钟,司故才收了。

    杜皎儿见此,以为是小孩子身体状态不好,担心问道:“医师,怎么样了?”

    可怜天下父母心。

    她认为女子并无伤害自己的意思,只是走投无路而已。

    司故摇头,又怕杜皎儿乱猜测,道:“没事,之前大概生了场大病,现在已经痊愈了,只是身子骨弱了些。”

    杜皎儿点了点头,这才放心了。

    司故便坐下写了几张补身子的药。

    他动作突然停了下来,看着床上的女子,叹了口气,又写了几道去风寒的药。

    楚子成刚好回来了,看着司故写下的药方,派人下去抓药了,司故自觉无事,便说他也要去一趟,避免抓到了假药,楚子成点点头,让他去了。

    杜皎儿看楚子成脸色不怎么好看,奇怪的问道:“怎么了?”

    楚子成见她一脸的疑惑,心想她不知此事也好,便摇了摇头,正在这时,听床上的女子喊道:“阿奇,阿奇!”

    杜皎儿怀里的小孩子一听,立马惊醒了,哭着道:“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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