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天誉被他这表情激的立马放下了二郎腿,他等楚子成这话等的不容易,盛天誉生怕自己在犹豫几秒,便被赶走了,还顺带被嘲讽一番,所以这次即便是丢了名誉,也干了。
日后,便井水不犯河水!
盛天誉站起身子正要走,一想又不对,折了回来,“保护他多久?总不能是一辈子吧?”
还算比较冷静。
楚子成想了想,道:“只需救他一命。”
盛天誉想不到一个小倌有什么可救命的,灵光一现,试探的问道:“他…最近有生命之忧?”
“或许吧…”
两人又聊了三言两语,盛天誉才翻窗户走了,楚子成在床上躺了会儿,睡也睡不着,干脆吃了点饭,上书房练书法去了。
这一练便练到了未时,楚子成的耐心实在是耗完了,毛笔一丢,在盆里洗了个手后按着肩膀活动活动筋骨,她发现…提笔写字可比拿刀杀人累多了。
楚子成想了想,还是回屋睡一会儿吧。
虽是如此想着,腿脚还是不听使唤的去了练武场,这几天刚好发来了几个新兵伢子,楚子成就这样训了他们一个下午,泄了心底的郁闷,直到天黑,她才丢了长/枪,在沐浴间泡了个澡,回到卧房一看楚秀灵正在那等着她,便陪她吃了顿晚饭,手脚才沾上了床。